凤廷煊竟然轻咬着她的耳垂,还将它含了进去。
害柳映甜差点失控。
其余人看了打情骂俏的两人,各有所思。
尤其是还等着皇帝钦点的秀女们,她们皆不相信,她们的陛下竟然喜欢的是那丑后?
官颜颜在心中早已将那在皇帝怀中的丑后,用眼神千刀万剐了一回,其实她本是不想进宫,都说这宫里争风吃醋的事情多了,一入宫门深似海,但他爹还是将她送了进来。
现在一看那皇帝,她便已经将心遗落在了他的身上,那么英俊的风流少年天子,又与自己年纪相仿,唇间总带着温柔的笑意,但她知道,那是对着丑后的,在丑后还没有来时,可谓对她是冷若冰霜。
她一定要让他的柔情,只对她一个,她发誓,一定要坐上那个最高的位置!
坐在凤廷煊怀里的人柳映甜当然是不知道她的想法了,她只觉自己被人盯的太狠了,不过倒也是没去理会。
她现在想的是,到底哪一些才是父亲给她挑的人,带着绿色绣着白边荷叶香囊的人。
“皇上,也不看看场合,下面那些小姐们可都等急了!”
太后出言道,眼里透着非常大的不满,狠瞪了一眼柳映甜。
其余的姬妾连忙安抚她!
“福子,就这几个吧!”
手指着殿下跪着的五个女人,姿色都是不错的。
“琅家玉儿、官家颜颜、柳家乐吟、徐家诗画,封为嫔妃,钦此!”
“谢万岁!”
柳映甜在她们起身时,看到琅玉儿与徐诗画都佩带着绿色白边荷叶的香囊,心里便知道,这两个必定是父亲为自己选的人了,看起来倒还是挺稳重。
“爱妃觉着如何?”
凤廷煊仍未放开她的腰,柳映甜也只得在心里骂着。
莫不是爱妃吃醋了
莫不是爱妃吃醋了
柳映甜原本以为,他会大发雷霆,或者是甩她一巴掌,抑或是甩袖而去!
“陛下的眼光自然是好的,各位妹妹看起来也是美丽无双,陛下这可就有福了!”
再看看面无表情的太后,柳映甜故意俯到凤廷煊的耳边,不知与他说了一句什么,凤廷煊竟然大笑起来。
“爱妃果然是与众不同,怪不得朕心里只放下爱妃!”
引得其他人都伸了脖子,想着她到底是说了什么?惹得龙心大悦?
只不过她们是没机会知道了,柳映甜从凤廷煊身上下来,走到太后面前行礼。
“臣妾身子不适便先告退了!”
太后睨了她一眼,带着探究的眼神,也只能点点头,摆摆手!
“既然乏了那便先回去吧!”
柳映甜再次扫了那几个已经被册封的小姐们,礼貌性地笑笑,便领着一队侍女浩荡离开。
不用看,这么大的排场,她身后的那些女人,眼里露出会是什么神情。
回到自己的宫中,柳映甜叫人出宫请梵芯进宫,一方面是她确实是太过无聊,另一方面,也是许久未见过梵轩了。
现在的她除了甜甜与小蜻蜓,在宫中可以说是孤立无援!除了父亲送进来的几个,只是她们未必一定会与她站成统一战线,总有一天,凤廷煊便与她演戏。
她一直知道,凤廷煊与她不过是演戏罢了,只是不知道这场戏,观众到底是谁!
有的时候,她自己都差点会以为,那凤廷煊是真的爱她的,再这样下去,哪一天她必定会陷下去吧!曾经她亦是贪恋着云辰的温柔。
“爱妃这是在愁什么呢?朕来了都不知晓?”
从她的身后,凤廷煊将她的一缕发丝顺着。
柳映甜转过身,将自己的发丝从他的手中拿回来,自认为地妩媚一笑,她知道她丑,但就是要忍不住要恶心他一下。
“陛下怎么不去看您的美人呢?何必浪费了与美人们相处的机会?”
现在她还有什么能让他利用的呢?
“朕可是为了爱妃,才急忙赶回来的,爱妃竟然迫不急待想要将朕往外推?可伤了朕的心了!”
上前牵住她的手,嗅着她的发丝。
“莫不是爱妃吃醋了?”
“谁吃醋了?陛下的心可是天下人的心,臣妾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柳映甜确实是算不得什么!只不过是一个被黎民百姓取笑的丑后罢了。
“爱妃大可不必如此,只需要知道,朕的心永远只有爱妃一个,就算再多漂亮的女人,她们也不过是为朕留下子嗣的工具罢了!”
看他说得很决绝的样子,柳映甜回搂着凤廷煊的腰身。
“那么语嫣姑娘呢?陛下难道忘了她么?”
“爱妃说一个已经死的人做甚呢?免得扫了我们的兴,若不是爱妃提起,朕都险些忘了!她不过是有几分姿色的女人罢了,若不是朕以为她救了朕,朕必定是不会看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