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每隔两日,皇帝便会在‘承恩殿’宠幸妃子,这可乐坏了太后与后宫其他的女人。
“皇后娘娘,您可不知道,那个官颜颜现在可得意了,不仅在宫中走动有辇子,连太后那边都给了她好几次赏,她的父亲还升了一级呢!”
甜甜一边为柳映甜梳着发髻 ,一边絮絮叨叨地告诉着这几日来,宫里发生的事!
“娘娘?娘娘?您有没有在听奴婢在讲?”
甜甜看着好像已经走神的皇后,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情况好像在云夫子离开后便有过这样一次!
难道娘娘又想着云夫子了?还是?
“娘娘是不是在为皇上宠幸妃嫔的事不开心?”
“谁说的?本宫巴不得他离得远远的,本宫发呆只不过是想着一些事罢了。”
是啊!曾经的她一定会希望他不要来招惹她,她再找个合适的机会,让他休了她,她就能与云辰那样过一辈子,快意江湖或者隐居山林!
但,云辰走了!她的心现在却装着另一个男人,一个註定不会属于她的天子!
它还有一个别名,叫‘血风铃’
它还有一个别名,叫‘血风铃’
连着十来天,凤廷煊都没再来过柳映甜的宫里,外面都已经不知道传成什么样了!
现在的夜晚已经有些炎热,柳映甜睡不着,便偷偷换上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夜行衣,准备找一块偏僻荒废的宫殿练练手。
夜深人静夜,柳映甜躲过了侍卫们,自那次有刺客后,皇宫的每个角落几乎都布满侍卫的。
只不过,再怎么严密也总会死角。
来到一个叫‘青梅宫’的宫殿,她脚一使劲,人便稳落在‘青梅宫’的院子里面。
里面一片萧条,院子里的东西在月光的映照下披上一层银光,这里很大,借着月亮的光亮,她打开了其中一间走了进去。
按这个位置来说,这个房间应该是主卧。
打开房门,却迎面扑来一阵冷气,令柳映甜不得不闭上双眼。
再睁开眼时,却看到了里面发出幽幽的亮光,里面的摆饰就像完好无损的、现在还住着人一样。
为什么房间里面亮着光,外面却一点都看不到?院子里长满的杂草,却明显地没有一人曾来过这儿。
渐渐地,那些亮光不再耀眼,她这才看清,那些发出亮光的不是烛火,而是整个房间吊满的夜明珠,其在大小,更是让柳映甜咋舌,足有她握紧的拳头那么大。
目光扫着房间四周,若她没有估计错的话,少说这儿也有上千颗。
而挡住这些亮光的,便是糊满四处的黑色幕布。
细微的风吹进房间里,让柳映甜觉得更加清冷,却听到细微的风铃场。
那声音清脆无比,她在考警校这前,也曾经上过兴趣班,她母亲给她报的正是乐器班,即使她不会玩什么乐器,但她还是能听出来,这便是失传已久,难得听到的琉璃音。
相传,在恒古时代,一位没有记载的朝代的一代帝王,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用尽自己的鲜血与琉璃命工匠制成一串琉璃风铃。
在琉璃风铃做成的那一天,那位帝王便薨逝,有人说,是她心爱的女人来接他了,所以每当只要起风,那么那风铃便会发出清脆的声音。
如人婉转吟唱的曲子!
它还有一个别名,叫‘血风铃’!
她看到的是整副帘子挂着的都是透着微红的琉璃坠,帘子里面一处却泛着蓝光,柳映甜有些好奇地走上前去。
越走近寒意却越强。
掀开琉璃坠,柳映甜清楚地看到,那泛着蓝光的东西。
竟然是一副水晶棺,里面躺着的人,让柳映甜看了不禁倒吸一口气,轻呼道。“慕容晓月?”
里面躺着的人不正是慕容晓月么?
宁静、毫无血色地躺在那里,像她又不是她,柳映甜知道,这不可能是好好在宫中的太后。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要么现在的太后根本就不是慕容晓月,要么,就是这个女人跟慕容晓月有着一样的容貌!
这太不可思议了,这个可谓是宫中除了朝殿,便是最华丽的地方,却没有一个重兵把守。
是故意不引起人的註意,还是根本就没有人知道?
真想骂一句tm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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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宁静的女人似乎比慕容晓月年轻了不少,似乎她只是刚睡下了一般。
做着恬静而又美好的梦,她能看出来她那嘴角勾起的微笑!
柳映甜看着她,不知为何心里涌起了一丝丝的亲切感!
是与慕容晓月给她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似乎能听到这殿外的一丝丝声响,柳映甜便不打算再停留下去,若被发现,如果不是她被当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