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让人打扰了这份宁静。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柳映甜总会来看一看这个永远不会睁开眼睛的人。
她只是想从这个躺在冰冷冰棺的女人身上,寻找着这份宁静!
待她回到自己的寝宫,原本一片宁静的宫殿此时已经灯火通明,凤廷煊此刻正悠悠地在宫门处踱着步子。
“爱妃终于知道回来了?”
柳映甜原本有些心虚,但看到他没有责问的意思,便也放松了心情。
“陛下今夜不是在徐贵人那么?怎么就来了臣妾这儿?”
从高墻上跳了下来的柳映甜,拍拍身上沾到的灰尘,解下筷的黑巾!递给站在他身后的小蜻蜓。
据甜甜说,今夜皇上翻了徐诗画徐贵人的牌子,只是没想到,这还不到深夜,他便‘办’完了事,难道最近侍寝的女人太多了?
让他那个了?年纪轻轻,确实不应该多纵谷欠,免得伤了身误了朝政之事。
只这太后天天忙乎着给他塞女人,像是要把除了她柳映甜之外的一百多个女人,都要轮上一翻才甘心,也难怪他会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所以用可怜的眼神看着他!
凤廷煊自然不知道她的意思。
“朕今夜推了太后,处理朝事到现在,怕这阵子冷落了朕的皇后,便想来瞧瞧,想陪你说说话,解解闷,却等了半天不见爱妃的身影,便只好在此候着了。”
柳映甜心中的郁气却因他的这句话散去。
“臣妾只不过是闲来无聊,想四处转转,发现原来皇宫防卫还是挺严的,随便的了个地方,坐了一下,便回来了!”
凤廷煊瞇眼点点头。
“爱妃果然不愧是楚大侠的弟子!”
走在前面的柳映甜倏地停下了步子,有些警惕地看着凤廷煊。
楚江东从来没有在外人的面前露过面,就连云辰也没见过,他为何知道?
“陛下可是一直派人在监视着臣妾?”
她一直知道,凤廷煊有暗卫,但从来不知道,凤廷煊居然派人在监视着她,而她却从未察觉。
她相信她身边熟悉的人中,没有凤廷煊的眼线,那么便是在暗中监视的人了。
“爱妃不必这么激动,朕不过是怕爱妃的性命安危着想么?难道爱妃还做了些不能让朕知道的事?”
被他这么一说,柳映甜倒真觉得自己是有些过激了,她以前连跟云辰在一起的事,他都知道之外,确实是没什么是不能让凤廷煊知道的!
只是,甜甜前几日不是说,带话的人说了,梵芯在今日便进宫的么?怎么却不见人影?
现在心里虽急,但也只能等凤廷煊离开后才能再去问小蜻蜓了。
“今夜朕便在爱妃这儿歇息了!”
柳映甜进门时差点没一个踉跄倒地,真想骂一句tmd.
对不起,是臣妾打扰陛下的好事了
对不起,是臣妾打扰陛下的好事了
一夜无事,只除了某人老喜欢用四肢缠着她除外!
待凤廷煊去了早朝,柳映甜叫了小蜻蜓进来。
“小蜻蜓,不是说梵芯要进宫来么?怎么还没有来?”
小蜻蜓接过柳映甜递过来的木梳,拿起垂在她背上的直发,慢慢地梳理着。
“娘娘,前日梵夫子便说要进宫来了,甜甜也将令牌亲自给她了,按说最迟昨日午时就能来,可是梵夫子人未进宫,也没有差人传消息给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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