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曲也已经有半个月没有来看她了,还有说要进宫而失去消息的梵芯,出宫时的手谕,难道都不是在说明着,她真的被隔绝了么?
只是凤廷煊为什么这么做?
“娘娘,你可认识我的师叔邪崖?还有楚江东?”
语嫣怎么会知道的?她与他们是什么关系?柳映甜现在心里一团乱。
但发现这不是说话的好地方,迟早那些换班的人会发现外面那些士兵被点穴的异常。
走上前去解语嫣的铁链,拿出自己的簪插入锁孔,却发现那不是一般的链子。
掏出小刀,怎么也挣不开锁。
这样就想对朕为所欲为了?这样就想对朕为所欲为了?
这样就想对朕为所欲为了?
“娘娘还是别白费力气了,这锁是经由软甲制成,那锁芯更是由金丝做成,没有特制的钥匙,根本打不开!”
“那怎么办?”柳映甜嘆了口气!
“若娘娘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我告诉你便是。”
“娘娘,你可知为什么当初楚师叔找上你?还有派邪崖师叔教导你?那是因为,他们都是前朝雪域国的旧臣,而你,则是他们选择覆国的少主!”
语嫣的这些话,就像是晴天霹雳,让柳映甜久久不能回神!
直到她回到自己的‘蝶嫣宫’,还未能恢覆过来。
原来苏格敏的身份这么覆杂,就连苏曲,那个苏格敏的父亲,也是前朝的旧部,她记得她第一次见面,说的那些话。
还有语嫣最后说的话,她要找的是自己,而上次刺杀,则是看准了凤廷煊,但被他眼尖地躲过了!
自己地以为,他是为了救自己才受的伤!
柳映甜哪柳映甜!
什么时候你才会清醒一些?你配不上云辰,难道还妄想着配上别人么?
凤廷煊这些日子以来演的戏,为的不过是这一出罢了。
“娘娘?您这是去哪儿了?怎么下雨了也不知道避一下,湿了一身?”
小蜻蜓一边将她的黑衣褪下,让甜甜命人去准备热水,下这么大的雨,娘娘这是去哪儿了?
是下雨了么?她怎么不知道?难怪感觉到身上不舒服。
原来是下雨了。
“没事,热水不用准备了,本宫现在必须要出宫在趟,明日一早回来。”
掏出袖中的手谕,检查了一遍,幸好没有湿透。
她要出去找一个叫云墨的人,让他来救语嫣!
“娘娘……好吧!”虽然不讚同,但小蜻蜓也只能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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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的黑夜
“她终于承认了是么?”
坐在□□的男人正赤果着身子,寒气逼人!
跪在地上的人迟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