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贱蹄子,竟敢背着哀家与侍卫偷情,早在一个月哀家已经让人仗毙了她!”
没一会儿,那婢女便拿端着一副碗筷上来,为凤廷煊舀了一碗参汤。
“倒是现在少了个丑女人,这后宫可清静不少!皇帝能这么顺利将逆贼拿下,可得感谢哀家给皇儿留了这么一步棋!”
若不是当初她为了慕容华天查苏格敏时多留了个心眼,怕现在那些人早已联系上他国,已经将天擎攻下。
若不是那丑女人已经被流放边疆,她恨不得能剥了那丑女人的皮!
“母后说的是!”
将一碗参汤饮完,凤廷煊再没有胃口,制止了那婢女为他添饭。
太后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块给他。
“既然如此!那么也该选个管事的人出来,哀家看,那官嫔倒是不错!”
“关于后宫主事,儿臣心中已经有了人选,就不劳母后费心了,今日儿臣去见了外公,他老人家年纪大了,还望母后日后多为他才人家祈祈福才好!”
哀家只是养了这么只白眼狼出来
哀家只是养了这么只白眼狼出来
到了深夜,凤廷煊坐在龙椅处假寐,他在等,静谧的空气里透着一丝丝的压抑!
终于,待他睁开眼,眼前已经跪了两个暗卫。
“事情怎么样了?”
面无表情地再次闭上眼,如果他没料错的话,现在他的外公已经随着他的人潜入皇宫了吧!也难为他那副身子骨了。
“回主子,老丞相确实已经往‘青梅宫’去了!”
凤廷煊沈默一会儿。
“马上去‘青梅宫’,还有不得让太后走出‘望月宫’一步!”
如果这其中真有什么的话,那么他的外公定会让通知他的母后。
那么,这出好戏,他就看不上了。
‘望月宫’内
慕容晓月听了探子的消息,失神将手中的杯子掉在了地上,呆呆地望着什么出神!良久,才找回自己颤抖的声音!
“什么?她……她竟然就在这皇宫中?”
她竟然想不到,那人竟然被凤袭云藏在冷宫中,这么多年,她竟然一点也不知晓。
凤袭云哪凤袭云!
到底你爱是还是她么?我为你做了这么多,竟然还是比不上她在你心里重要?
“回娘娘,丞相大人确是这么跟奴才说的,他让娘娘务必做好心理准备!”
慕容晓月轻哼一声,不过是个死人罢了,父亲难道还想为此事责怪她么?当初可是那个贱人对不起她先的,要说有愧,也该是那个她应该称为姐姐的女人有错。
只是她死也不会承认,那人便是她的双生姐姐。
“父亲要哀家做好什么心理准备?他凤廷煊是哀家一手带大的,难道还能反了不成?”
虽然心里有些心虚,但此刻她不能就这么洩了自己的底气,现在她必须要赶过去,看一眼那个贱人。
“来人,哀家要去一趟‘青梅宫’!”
慕容晓月领着几位奴才,她倒要看看,现在那个贱人已经是怎样的一副光景?想必已经腐烂得人不出人形了吧!
“放肆!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