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首位的侍女正要出来回话,就看到有人急匆匆的走过来,她註意到映月剑,松了口气,赶紧识趣的带人退下了。
太可怕了……
且说白茶那边,几月来一路走走停停,终于出了柯桐的边界,到了个不知名的小国,目测还没柯桐一个外城大,随意地牵了头驴子走在青石板的大街上,正是午时,她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子,在买饼还是喝水之间徘徊,身上加起来不过十个铜板,穷的叮当响,让她很是郁卒。
这个不大的小镇民风淳朴,街上的孩子肆意嬉戏打闹。茶寮的旌旗在不远处飘扬,旁边的酥香味引人垂涎,白茶顺了顺快冒烟的喉咙,果断站到了酥饼摊前,从怀里一个一个数出了四个铜板。
在一旁等着的毛驴不干了,它累死累活的跟着走了一路,时不时还得驮着她,吃的是野草,睡的是大街,如今连口水也不给喝,过的比它之前跟着的穷鬼主人还不如。
它不满的喷出一口气,拿嘴巴去啃她,扯住她的袖子直往小茶寮里跑。
白茶没辙,只好把目光从金黄酥脆的油饼上扯回来,两海碗茶水下肚,一人一驴都舒服的嘆了口气。
“姑娘,打哪儿来啊。”不大的茶桌上坐了不止她一个人,还有个着灰衫打扮的书生。
“柯桐。”白茶又要了碗茶水。
书生讶异了一声,柯桐现在是多少人趋之若鹜的地方,居然还会有人往外走,忍不住问道:“现在柯桐不好混么?”
那他岂不是白来了?
白茶诚实的答道:“不知道。”毕竟她也没出去混过,她只知道现在很不好混。
书生凑过去挨着白茶坐了下来,道:“那姑娘去往何处?我未曾到过柯桐,姑娘可否给我讲讲?”
小灰突然从袖子里探出头来,冲那书生龇了龇牙,书生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点,惊吓道:“这!这是,姑娘为何带着这骯臟之物?!”
白茶不乐意了,原本到嘴边的话变成了埋怨:“小灰不臟。”
鼠少还真不臟,估计没有比它更爱干凈的老鼠了,比白茶混的好太多的它甚至比她还干凈。
书生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冒失,赶忙道歉,直说自己家境贫寒,寒窗苦读的时候被这些蟑鼠扰的不甚其烦才很厌恶,白茶也没放在心上,跟他聊起了柯桐。
“照你这么说,进温府当幕僚岂不是很容易?”书生眼神熠熠。
“对,瑾哥……无眠剑主不在乎出身,人很好的。”白茶笑瞇瞇的道。
书生感激的看了眼她,虽然不知道她说的温二公子的喜好是真话还是假话,但他确实需要有人给他指点一下。
直到书生告辞走远了,白茶也打算动身了,结账的时候一摸兜里,才发现仅有的十枚铜板不见了!
小二眼巴巴地看着她从里翻到外,从上摸到下,来来回回之后,脸上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姑娘,几个铜板的茶水钱,你不会想赖账吧?”
作者有话要说: 每次临近考试前我就很焦灼,更新下压压惊,这几天更新不定,等再过个八七天就有大把时间来日更了,么么大家,想知道谁是沙发哈哈哈,再次谢谢比芭波,浮华梦的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