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试了,太过宽大,哪儿都不合适。”白茶挑挑拣拣。
“不试怎么知道呢?”说着,那侍女就伸手要为她宽衣,正要躲开,却听得耳旁悄声道:“白世子的人,托我把这个转交姑娘,良将军一会就过来了,姑娘还是先换衣吧。”
一片薄纸放入了她衣襟内,白茶也不推拒了,看着外边思索:白钦?他不是正在为薛芜的事忙的焦头烂额吗?怎么会顾得上她?
艷丽长袍裹上了稍显丰腴的身子,刺绣的腰带束出腰间一段曼妙,衬得白皙的酥胸若隐若现,淡色的唇抹上了胭脂,眉黛之间描了点朱红,头发挽成个简单的发髻,白茶站在铜镜前左顾右看,果然是人靠衣装啊……
“很合适。”铜镜后边突然传来道和煦的声音,她转头,是良落。
白茶摘下了头上贵重的物什道:“我什么时候能出去走走?”
“随时,我都陪你。”
“我想一个人。”
“等成亲之后再说吧。”
后日是个好日子,湛蓝的天色映衬的王都巍峨迤逦,将军府前门庭若市,因为是皇上提拔的新秀,很多人都过来捧场,朝堂上先帝的老臣早被换血,年轻的朝气在王都显出蓬勃的生机。
白茶披了大红的嫁衣,很是紧张,那盖头直到她上轿的前一刻才给她罩上,良落也是一身喜服,高头大马的行在前方。
轿子颇有些颠簸,直到没人了,白茶才掏出一张纸条看了又看,白钦不会是骗她的吧,这么多天都没动静,莫非他已经离开了?
那天的薄纸上只有寥寥数语,大致为苍滕不信他的辩解,王都待不久了,又听说她要成婚,顺道来问问她是个什么打算。
这句顺道的问候对白茶来说无疑是逃的信号,一来二去,白钦只说可以带她,但到了现在,还毫无音讯,不会不管她了吧…...
正想着,耳旁唢吶声突然停了,轿身晃荡起来,她疑惑的掀开了帘子,却被颠簸的从这头甩到了那头,脑袋撞到轿身上,鼓起一个大包。
白茶疼的龇牙咧嘴,索性扯了盖头,踏了出去,原本热闹的街道一片混乱,分不清是随从还是路人,马声嘶鸣,连抬轿子的人都不知去哪儿了。
“白姑娘,快跟我去将军那儿!”有人从前方纵马过来,焦急道。
“我,我过不去!” 白茶在混乱中大喊,她眼前人头攒动,分不清谁是谁。
所幸她一身红衣倒也显眼,那人很快的到了她跟前,快速道:“有人劫亲,武功极高强,将军叫我带你过去。”
话音刚落,一支带着白羽的箭就飞射而过,白茶眼前适才还在说话的人立马倒下,脖子的侧边赫然一个血窟窿,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焦急。
劫亲?莫非是白钦?这闹的也太大了,莫非要她现在趁乱跑?白茶被旁人撞的一个趔趄,踮脚也看不清前面的情况,干脆自己随意找了个地方钻了出去。
没跑出多远,后脑勺就一阵钝痛,白茶倒地之前愤愤的想:为什么今天受伤的总是脑袋!
她是在一片震荡中醒来的,这感觉似曾相识,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正头晕想吐,上方传来戏谑的声音:“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短小,晚上还有一更~估算错了……瑾哥哥下章才上线-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