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白茶风尘仆仆的入了城,这里还似旧时繁华,只是云泽这个称呼已经销声匿迹了。
掏出铜板买了几个肉包子,边走边听着旁边的说话声,此时这届的风云大会刚过,余热未消,倒是热闹的很。
白茶正想找个地方打听打听这两年的情况,路过街角时却停下了脚步。
她疑惑的看着街角那间不起眼的秦记当行,心想不会这么巧吧……
拐了进去,一个打杂模样的人立马笑瞇瞇的迎了上来。
“姑娘想当点什么东西啊~”
“我不当东西,我就来问个人,你认识秦少则吗?” 白茶也不坐,直接问道。
“姑娘是他的什么人?” 灰衣青年机警的道,东家隐于闹市这么多年,她还是头一个来问的人。
白茶顿了会才答:“故人,朋友。”
“这样啊,你说的人我认识,不过姑娘找他何事呢?”
“叙叙旧而已。”
灰衣青年还想问点什么,身后的帘子一掀,走出两个人来,其中一个身型略臃肿,挺着肚子貌似很吃力。
“白茶?” 秦少则想也想不到居然会在这里碰到她。
“真的是你啊!哎呀,你都要当爹了。” 白茶见出来的人果然是秦少则,不禁有种遇故知的欣喜。
倒是旁边大着肚子的薛芜略显局促。
外边不好说话,秦少则干脆关了店门,把人请到了里面,薛芜借口给孩子买点小玩意儿,在灰衣青年的陪同下出去了。
“你怎么不穿你那金衣了?” 白茶喝了水润了润喉。
秦少则看她没什么变化,也放松下来,不过,有些事还是要说清楚的。
“小茶,薛芜的事……对不起。” 既然做了,没什么不敢承认的,他的确是自私了。
“我不会原谅她的,不过跟你没关系。” 让她跟瑾哥哥分开这么多年,一点也不想原谅她。
秦少则笑了笑,她还是那个直率的白茶,让他连生分都生分不起来。
“以后都不会穿金衣了,你呢?你怎得找到这里?” 秦少则给她续满茶水,道。
“你牌匾上还画着小雪貂呢,胆子真大。”
“哦?我胆子能有你大吗?” 秦少则哼声道。玩消失就玩了三年,那温无眠都把气撒在倒霉的小国上了。
温瑾野心大不假,但他不信那些吓吓就能臣服的小国会值得他去大动干戈。
两人闲聊了一阵,秦少则听说她要去找温瑾,不客气的打击她:“现在的柯桐你以为想进就能进,那些禁军把王宫围的跟铁桶似的,还是别费力气了。”
“若是我真进去了呢?” 白茶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去试试的,最多这招不行再想一招。
“我劝你先别考虑这个,我猜温无眠现在还在生气呢。” 秦少则摇头道。
“生气?他为什么生气?”
秦少则看着她疑惑的歪着脑袋,替温瑾鞠了把同情泪:“老天,你不会以为你当初这么一走了之他还会高兴吧!”
估计人家这么多年没纳后宫是有心理阴影呢,他觉得温瑾不再相信任何人的可能性最大。
白茶仔细的想了想,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确是有点过分了,但还是小声辩解道:“我留了字条的……”
秦少则扶额,那才更让人生气吧!
“那怎么办?” 秦少则这么一说,白茶没了主意,她原本就是去找瑾哥哥的,可她没想过万一瑾哥哥不想见她甚至讨厌了她呢?
“你真要去?”
白茶肯定的点点头。
秦少则摸摸自己的下巴道:“这样,你呢,想想你们初次见面的时候,或者其他比较能勾起美好回忆的地方,或许他就心软了。”
他只能帮到这儿了。
初次见面?白茶思考了一阵表示明白。
出门的时候白茶敲诈了秦少则一大笔钱,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就在白茶琢磨着怎么进王宫的时候,一道旨意从里面传了出来:选妃!
群臣刚开始听到高位上的人冷冷的扔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待散了朝与同僚确认无误后,又高兴的热泪盈眶起来,纷纷张罗安排着自家正值适龄的姑娘,没有适龄的干脆找了几个绝色认了做干女儿。
终于要纳妃了啊!再不考虑这件事他们都怀疑他们的皇上有难言之隐了……
白茶蓦一听到这消息不禁目瞪口呆,果然讨厌她了吗?
那她还要不要去找他?
她站着想了良久,决定不能让这趟山白下,干脆也去报了个名。
自己买了脂粉,随意涂了涂,看着铜镜前那张粉厚若霜的白面,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对,胭脂!又蘸了点大红色的胭脂把两颊和嘴巴涂的相当喜庆,满意的出门了。
作者有话要说: 修了半天文,结果发的时候碰到网不好,一下就给我弄没了,又得重新弄……我的心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