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雨落扶着洛水走来了,她平静地说道:
“洛水姐昨夜旧伤覆发,我照顾了她一晚上。你可还有质疑?”
雨落一边说话,一边看着绯羽,目光里有着深深的怨气。
绯羽看了看洛水:一身红衣,半身白色的绷带,还有着些许未来得及清理干凈的血迹……
她不由的轻笑了一声,然后道:
“姐姐这身体未免也太差了吧?”
见众人这番吵闹的样子,华妍不由的皱了皱眉眉,道:
“好了,那血奴逃也逃了,再追究也没什么意义了。洛水,你既然旧伤覆发,那便回去休息休息吧,去荻花圣殿的事可以在缓几天。”
洛水谢过华妍后便和雨落一起走了。
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空弦忍不住冷笑:是啊!再追究已经没有意义了。因为本来就不是你的利益所在啊……华妍,你还是老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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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河流,一叶小舟。
一袭白衣,道人打扮的人负剑立在船头。他微抬头,仰望清晨的天空,神色清冷。
根据卦象显示,阿音的劫难应是与水有关,他沿着这条发源巴蜀的河流走,已经快接近扬州了,却还是没能找到她的半点消息。
想起前几日梦中所见,凌虚阳就觉得自己的心有些发紧。
红衣白发,腰间挂剑。
阿音的形象与她过去相差的太远了,她的神色也与过去有太多的不同……她眉眼间少了过去的几分欢乐无忧,多了几分茫然。
虽然眉目间有些许茫然,但她顺着那条血路走的时候确是毫无半分顾忌的……
只是一眼,凌虚阳就可判定:她已心生执念了。
只是不知这执念是什么?又是为了什么?
阿音……
他微微嘆着气,将背上的剑取出横放在手中查看……
天空飘起了小雨,雨滴落在剑身上,溅起-点点水花。凌虚阳抬手轻轻的摸去剑上的水痕,心中感觉有几分苦涩:
我的执念是你,而你的呢?
阿音……
你可有在意过我……
可有那么一点喜欢我……
【你若将她绑在身边,就不会如此伤春悲秋了,说到底不过是你自己的软弱无能!】
凌虚阳微微低头看剑,剑身上倒映着他的眼,十分冰冷,严酷,带着几分疯狂。
他面无表情的擦拭着剑,心神早已收回,不再涣散。
【别费力气了,我不会受你蛊惑的。】
【真是笑话!你心神早已不定,还装什么样子!】
凌虚阳并不再理会心中的声音,将手中的剑收回了剑鞘中,然后立在船头看着河面,看雨滴落入水中溅起的涟漪……
———————————“此剑名‘问道’,虚阳,望你一直恪守本心一心向道。”
———————————“弟子谨遵师命。”
———————————“呵呵,这不是命令和要求,为师只希望你能坚守本心,不受……的苦而已。”
师父……弟子终是负了您的期待。
…… ……
天空暗沈无光,总让他想起那个预示不祥的梦境。
他想起梦境中他拉着阿音对那殿中的另一个阿音所说的话:
“阿音……不管你信不信,我绝对不会让现在的你变成这幅样子的。我会……护你。”
而那殿中人给他的回应便是没有回应,她就在那里,微笑着,似乎成了一尊没有灵魂的神像。
阿音……我绝对不会让你变成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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