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他掠过那群女子身边时,那位冰冷残酷的圣女忽然侧目看向了他:
“张大人脸色如此不好看,可是有人给你难堪了?”
这位圣女一开口,那官员便立刻停下了脚步,细微的冷汗已经从额头上冒出了:他怕他答话哪里不对,这位圣女就要借故大发雷霆。作为一个普通的朝堂人士,他可承受不起这些个武林高手的怒火。
官员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只能仔细斟酌着语句小心翼翼的答道:
“那些长歌的弟子骨头太硬,他们不听下官的劝说还恐吓下官。”
红衣圣女不是朝堂官员,但为了讨好这位喜怒无常的圣女,他便自称“下官”将自己的姿态摆得低到不能再低了。
见这男子如此卑微的姿态,扶风的心情倒是好了许多,她略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来。她身后的侍女见她唇边的笑容,便不由自主的将头埋得更低了几分,并小心的退后了一小步:
扶风圣女想来阴晴不定,时常歇斯底里怒火殃及旁人,就连贴身侍女都畏惧近她的身。她上一任的侍女在她睡觉时,帮她脱去外袍,却不知哪里惹怒了她,被鞭打得血肉模糊。所以她便时刻谨记与扶风圣女保持距离。
“哦?那这些人可能交给扶风处置?”
听说了“骨头硬”三个字,扶风便又些兴奋起来,她最喜欢折磨那些自以为清高的男子了,当他们变得卑微如泥,鲜血染上她的衣裙时,她夜里惊恐的心才能得到一点点的慰藉。
“那……他们就拜托圣女大人了。”
那官员稍微疑迟了一秒,然后便应允了。毕竟他们的顶头上司曾经吩咐过,只要红衣教的人做的不过火,便都依着她们。而他也确实知道红衣教内有着男奴的存在。只是几个撬不开嘴的俘虏,卖与扶风圣女做个人情倒也不错。这样想想,他便有些幸灾乐祸起来:
不听本官的劝,如今到了红衣教的手上,可有你们好果子吃了!
关押长歌弟子的地牢前。
美貌的红衣圣女带着愉悦的笑容扫过牢门内那一群长歌男子,她的目光停留在屋中央闭目打坐的那名长歌男子身上。那男子一身的长衣早已被尘土染得看不清本来的颜色了,袖口处还有不少破损,但就是这样窘迫的情况,他脸上却也没有半分表情,那如含冰雪的眉宇间隐着孤傲。
看起来真是个硬骨头啊。
扶风将目光投在那男子身上,上下打量着他,越是打量越是满意。只要想着这样的人跪倒在她的面前,他的血撒满一地,她就忍不住有些愉悦。心里压抑着的恐惧感也被这种愉悦盖去了几分,真好啊。这种装模作样的男人都该去死!都该在地狱里挣扎才对!
“把他带出来。”
牢房的监头相互对视了一眼后,慢慢打开了牢门,近乎粗暴的去拖拽屋中央的那人。然而他们的手还未触碰到对方时,对方便起了身,脚下轻移几步,轻易的躲开了他们。
“祝某自己走。”
那长歌男子一脸冰寒,看也不看他们便径直走向了牢门外,手脚间的镣铐在他走动间叮当作响。
“祝师伯!你们要带他去哪里?”
周围的长歌弟子不顾自己身上的镣铐就要上来阻止,然而他们一个个身上都有着不轻的伤,如今给没有武器在手。那帮武功不弱的红衣女子进入牢房很轻易拦住了他们。
“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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