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长安沦陷以来,凌虚阳及诸位纯阳弟子都被关押在大牢内。他本以为他们也许就会这样死去的,然而在前些日子,丐帮及明教的弟子偷偷混了进来,并且还帮他们拿到了镣铐的钥匙。
大概是纯阳的牢房比较靠外,所以他们先一步与这些来劫狱的朋友相结识了。那丐帮少年告诉他,这次劫狱的时间为子时三刻,并且长安西城会有藏剑的弟子帮忙制造混乱吸引叛军的视线。
子时将近,然而红衣圣女却忽然来此。
这完全在他们的计划之外,尤其是那红衣教的人点名要带走他,他还未出手,与他一起的水镜等人便先一步出手了。然而接下来这红衣圣女的要求就有些令人匪夷所思了,想要带走全部的纯阳弟子?
这可就不是自负能够解释的了的,守卫与她起了分歧,但最终还是拧不过任性又自负的红衣圣女。
但凭几个红衣低级弟子就像带走他们全部?红衣圣女这行事未免太欠考虑了一点。
思及如此,凌虚阳便认真观察起牢门之外的那位圣女:
华丽繁覆发红裙,娇媚绝艷的容颜,绯色的眼眸……这是红衣的那位艾德和圣女。
这位圣女曾经也来过几次大牢,也曾经过纯阳的牢房。他记得那人身上似乎永不散去的煞气与杀意,也记得那人艷煞煞的眉眼间的狠辣。她不曾留意过这里,也不曾註意过他,那红裙荡开的波浪犹如翻腾而起的血雾一般,让凌虚阳略有不适的微皱起眉头:
红衣教的这两位圣女都如出一辙,煞气太重。
在常人眼中魅力无边的红衣圣女在凌虚阳的眼里,却如地狱里爬出的阴魅艷鬼一般,眼中所见与心中所感形成巨大的反差,这让他感觉十分不适。
而这次牢门口站着的这位圣女,凌虚阳没有从她的身上感觉到那种扭曲与疯狂,也没有那种浓郁的煞气,反而感觉那目光有几分说不出的熟悉感。
对视的那一眼,就好像时光也为此凝固,光阴不再流走。
她很怪异。
心中有了某种猜测的凌虚阳顺从的跟随那红衣圣女出了牢房,他的身后,纯阳的其他弟子也相信着他与他一同顺从的出了牢房。
当一行人行至视线死角,暗道的附近时,凌虚阳斩断了手脚间的镣铐,并在那些红衣弟子未能反映过来时斩杀了她们,只留下了领头的那位让他感觉颇为怪异的圣女。
而在他们这般动手后,那位圣女并没有动手也没有大声呼救,这便让凌虚阳暗自松了口气,确认了他的猜测,于是便收起剑,向那圣女模样的人问道:
“姑娘来自唐门还是明教?”
“劫狱这种事嘛,还是让专业的来吧~”
笑容灿烂耀眼的明教男子忽然出现在面前,曲铃音不由的被吓得微微一楞。
陆辉……他还是这样精神满满啊。
还不等曲铃音斟酌怎么回答,那异色双眸的明教男子却忽然将脸凑近,吓的曲铃音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
“唔……你易容了?”
他似乎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倒是曲铃音身边的凌虚阳略微感觉不妥,于是便开口道:
“中原有些礼节与大漠不同,陆公子这般行为怕是会引起误会的。”
“啊哈?是吗?”
金发的明教男子笑得依旧灿烂,他向前伸了伸脖子,又仔细的看了看曲铃音的脸,那目光看得曲铃音心里直发麻。
“我就是有些好奇,你本来长什么样子?”
他说这话时,那双异色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看着曲铃音,带着几分真诚,似乎真的只是好奇而已,而他猫样的神态总是会让女子下意识的放松几分警惕。
“我总觉得,你说不定是我认识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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