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找两个人都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水镜有些默了:
凌师叔一向与人为善,性格温和,她有些想不通这两人对凌师叔为什么这么不待见?
如果只是陆辉,她还可以理解几分——毕竟这个明教弟子和凌师叔是情敌。但这位乔先生的态度倒是真让她有些理解不能,然而她回想了几分这些天乔伊几乎不与众人相处的情景,便自动理解为:
或许是乔先生天性冷淡吧。
…………
“凌道长不见了?”
一身长歌服饰,显出几分芝兰之质的方晏有些诧异的看着水镜:
“其他人也没见过他吗?”
水镜摇了摇头,道:
“师叔不在房中,平常他练剑的地方也没有人。”
方晏背着琴,凝视着小院里已经开始落叶的树木,思索着:
“那你问过祝师姐了吗?祝师姐与凌道长两情相悦,此番离别,道长昨夜应该会向她辞行的。”
方晏正想说着其他的猜测,忽然间止了声,因为他发现水镜的神色似乎有异,于是他向她问道:
“可是想起了什么?”
水镜凝视着他,一身浅色的道袍衬得她神色有些清冷:
“我今日并没有见到祝姑娘。”
这下换方晏有些诧异了:
“莫非他们二人一同失踪了?”
正当他们思索着时,一身红衣,背负双剑的方少涵同赵诗雨一同过来了。方少涵的神色有些不好看,而他身边的赵诗雨的神色更是带着几分焦急:
“别找了,凌道长在祝姑娘房中。”
“他做了什么?”
还不等赵诗雨说接下来的话,陆辉便一个闪身向着曲铃音房间的方向跑去。
赵诗雨看着陆辉快速消失的背影,嘆了口气,然后道:
“你们都来吧。”
“这……凌师叔?!”
房门一打开,躺在床上生死不明的凌虚阳显露在众人的目光中。他的外袍,剑以及道冠都在地上,那件外袍包括那里的地面都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
一看见这样的景象,水镜一张脸上的血色便褪去了不少。她想不明白,仅仅一个晚上,为什么凌虚阳就变成这样了。如果说是敌袭的话,为什么他们没有一个人发现?
方晏先一步上前检查凌虚阳的伤势,在检查完毕后,他才放松似的舒了口气:
“伤口在心臟外部一点,还好没有伤到心臟,而且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修养一段时间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他昨夜干什么去了?被人打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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