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她之前跟我说过,不好意思,一下子忘了。”林新野放慢车速,“职业习惯,有时候忍不住就开快了。”
毛绒绒心里迅速闪过两个念头,第一谷雨之前已经坐过这帅哥的车,第二这帅哥是搞赛车的?
她比谷雨随意得多,开口就问:“你搞赛车的?”
林新野随口应了一声,“嗯,我玩车的。”
毛绒绒恍然大悟一般,问:“你知道我跟谷雨是来看林乐童的发布会吗?”
林新野点头:“知道,她跟我说了。”
谷雨一直没插话,她的晕车癥状并没有得到很好的缓解,整个人很乏力。
整个车里就她跟黄牛两个人安静如鸡,一言不发。
毛绒绒嘿嘿一笑:“那个guc你熟不,他们公司微博经常转发林乐童有关的事情,你知不知道点内情呀?”
林新野突然点头,很爽快地说:“知道。”
听到这句话,谷雨觉得自己身体被慢慢註入力量,啊,这是跟哥有关的事,不过她还是安静坐在那儿静待下文。
毛绒绒相当兴奋地问:“怎么说怎么说?”
林新野瞥了后视镜里的黄牛,“等把他送进警察局再说。”
毛绒绒会意不再多问,倒是黄牛委屈巴巴地说:“有什么我不能听的……”
说到这儿毛绒绒就气不打一处来,忿忿道:“你有什么好听的?给你听了继续在微信编料骗钱?”
毛绒绒脑子里立马浮现黄牛编料标题——“林乐童劲爆豪门身世独家揭秘需要私”
她接着一翻白眼道:“赶紧闭嘴别说了啊。”
没想到这黄牛还可劲委屈道:“我也没坏事做尽,没偷票没抢票的,我还是有我的职业操守的。”
毛绒绒这次实在被黄牛气的不轻,一肚子气都变成话说个不停,“不偷不抢是你们黄牛的职业操守吗?那是我们每一个公民的社会底线。这次去看场演唱会,被跑票了不说,坐那儿喝咖啡,不知道有多少黄牛来问我出不出票,你还敢跟我说职业操守,偷抢骗人骚扰人,你们落了哪项?”
听她这么一说,林新野才明白自己在场馆外晃荡的时候,为什么那么多陌生男子来问自己有没有票,不过他没说话,反倒转头看了眼谷雨。她紧闭双唇,整个人都紧绷着,很不舒服的样子。
他问:“开太快了?”
谷雨摇摇头,轻声说了句“没”。
她发誓她就是担心自己吐臟林新野的豪车,不然早就生龙活虎加入这次黄牛声讨大会。
一行人到了警察局,迅速处理完事情,又匆匆赶回去,回去路上车里就三个人,谷雨刻意跟毛绒绒一起坐在后排。
车上没闲杂人等了,毛绒绒才放心大胆地问:“大帅哥,我们再说说guc呗?”
问完她就期待地搓搓小手准备听八卦,没想到谷雨上车之后第一次主动说话:“他叫林新野。”
毛绒绒一听,这语气,好像两个人熟的不得了。
“叫我林新野就好。”林新野倒是很配合地礼貌道,“我是guc的车手,我们老板好像跟林乐童是很好的朋友。”
谷雨虽然表面不动声色,提到林乐童还是竖起耳朵听。
毛绒绒就喜形于色,眨巴着期待的大眼睛说:“然后呢然后呢?”
林新野说:“我们老板人很好,经常给我们发员工福利,没事就给我们发cynic巡演的门票和他们的签名照。”
说到门票的时候他有意无意看了眼谷雨,没想到小朋友不为所动,呆呆坐在那儿,跟颗土豆似的。
毛绒绒艷羡道:“你们老板真好。”
林新野点头:“不仅人好,长得还帅。”
很久不说话的谷雨冷不防蹦出一句,“你长的这么像日本人,又开赛车,真是中国制造的藤原拓海。”
“小朋友真是过奖了。”林新野笑的很轻巧,整个人散着无所谓的魅力,一双桃花眼此刻并不含情脉脉,反倒显出疏离的迷人,“眼光很好。”
到了酒店,谷雨和毛绒绒下了车,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谢谢”。林新野突然觉得怪没劲的,小朋友一个人说谢谢的时候总是有点拘谨的,总没有那么无拘束,别有一种可爱。
他也下了车,和她们一起走到大堂,在电梯分别时候,他叮嘱:“今天折腾这么久了,回去都早点休息吧。”
特意说给小朋友听的,她后半程坐在车里,几乎全在瞇着眼睛睡,让他一直怀疑是不是自己开车开的太快了,她要装睡抵挡晕车。
不过她现在倒是看起来很精神,很开心地在电梯门外对他挥手说再见。
怎么说呢,这份兴奋过于微妙,像送瘟神的喜悦。
果然善心大发就没什么好事,他风度翩翩笑着按下电梯按钮,门关上那刻忽然变了脸色,手伸进兜里,拿出了那张手幅。
电梯里的光很亮,展现现代都市文化的辉煌,扎眼到让人觉得无处遁形,幸好他有几个破钱和一张过得去的臭皮囊,不然在这样的灯光下会觉得羞愧。不过那张手幅,在这样的灯光下,荒唐又可笑。
为什么自己上次伴舞,留下这么多荒谬照片。
每一张照片都是对他精心呵护的形象的摧毁。
在自己照片边上还印着“哥哥你放心舞,妹妹我臺下守。哥哥你放心飞,舞骑永相随”。
这句话一下子掐灭了他从小到大引以为傲的幽默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