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说的对。”林新野颇为绅士地替她开了车门,“上车。”
谷雨心里有鬼,总觉得林新野每个举动都暗藏玄机,平时老爸出差,她在家里扛煤气装灯泡样样都行,怎么现在要他林新野给自己开车门。
她很不自在地坐在位置上,甚是焦虑地给自己系上安全带,眼光不自觉飘向窗外。
如此豪车,能如此让人坐立不安,谷雨落泪了。
林新野用敲了敲方向盘,“不然先找个地方随便吃点夜宵。”
谷雨的肚子不争气叫了声“咕”。
“饿了?”
他瞥了眼谷雨的肚子。
谷雨轻轻摸了摸自己肚子,脑子里全都是他那一瞥。怎么怪怪的,好像自己怀孕了一样。
她停了停,半晌才说;“我不饿。”
士可杀不可辱。
林新野轻笑:“你不饿?”
天亡我也,脸红肚子叫,还能给她留一点女性最后的颜面吗?
谷雨固执摇头,再三强调,字字掷地有声:“不!饿!”
其实她饿到快要晕倒,从中午后这一顿折腾,她没喝过一口水,没吃过一粒米,走路脑袋晕晕,飘飘欲仙。
是,她在林新野面前已经丢尽了脸,但是再为最后仅存的脸面再努力一下吧!
这点苦这点饿又算得上什么呢?
别忘了,她是被军事化追星训练过的铁血女友粉。
听她这分贝惊人的吶喊,林新野好像听到了什么自我催眠的咒语。
行,你不饿你不饿,我是真不饿。
“带你去个地方。”林新野踩下油门,“系好安全带。”
谷雨咽了咽口水,重要的话值得一说再说,“那什么,藤原拓海,开慢点,我怕吐臟了你的车。”
林新野被她逗笑,小朋友到底是爱钱如命还是单纯害怕弄臟他的车,“我已经记住了。”
谷雨在车里实在闷得无聊,想了想说出了心里话,“其实我一直不太敢相信,你竟然让黄牛上你的车?”
林新野挑眉,“怎么说?”
谷雨闷闷道:“你之前连打湿的衣服都嫌弃,怎么受得了这样一个作恶多端的黄牛坐你的车?”
林新野领会她的意思,很自然地翻译出她的心里话,“你的意思我有洁癖?”
谷雨“嗯”了一声,又说:“就是那种……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洁癖。”
林新野故作思考了一会儿,没有直接看谷雨,反倒从后视镜去看她。谷雨一楞,也懵懵抬头看后视镜,在后视镜里看到他那双在夜里更浪漫的眼睛,这个眼神很专註,她忽然觉得这是一种间接的暧昧对视。
他还是看着后视镜,“没想到小朋友这么懂我。”
谷雨反应慢半拍道:“什么?”
林新野笑:“明天我不会再开这辆车。”
谷雨一时无言,guc俱乐部老板到底何方神圣,底下一个小车手都能如此万恶资本家的做派,好好一辆车说不要就不要。
行,全中国的车行都是你家开的。别人小女孩玩奇迹暖暖集衣服,你一个大男人换车如换衣不眨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