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天她才说出一句:“你怎么这么幼稚。”
林新野听她这样说似乎心情很好,他挂着笑,轻松道:“你可以理解成狐貍藏不住尾巴。”
谷雨突然想到狐貍和兔子的故事。
他好像猜出谷雨在想什么,站起来向她走了几步,随意坐在办公桌上,晃着他的大长腿。
他看着谷雨,低头笑笑。好像是她让他快乐。
谷雨想,又来了,这种感觉又来了。
他湿漉漉的眼睛里只看得到你。
你是他的全宇宙。
“你知道我在地铁梯牌上放了什么照片吗?”
谷雨努力板着自己的脸,不让它显出一点动容,“我怎么会知道。”
林新野:“我找人画了一幅插画,插画里是一只狐貍和一只兔子。”
谷雨装作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赌气道:“不会有我哥好看。”
林新野摇头,轻声说:“你是那只兔子。”
谷雨拿他没有一点办法。
他每次都很轻易地惹她生气,又很轻易地用三言两语让她心软。
但她觉得自己不敢再继续听下去了。
这次他的三言两语不是让她心软,是要她从拍拍屁股走人的白嫖变成终身制的死忠。
谷雨手心直冒汗,对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既期待又害怕。矛盾纠结逼的她喘不过气来,她觉得唯一的办法就是跑。
谷雨捏紧自己的包,决定站起来走人。
林新野太容易看穿谷雨,一句话就能挽留她。
“毕竟小朋友和女朋友只差了一个字。”
谷雨的大脑无法处理这句话。
现在它一片空白,处于死机状态,再怎么重启都没用。
林新野坐在办公桌上,正好在谷雨椅子边。他轻易弯下腰,毫无顾忌地吻上她。夕阳把城市晕出一层温馨的光辉,金色里揉着温柔的粉。这淡淡的光辉吞没了落地窗,像一个温柔的吻。
琥珀色黄昏像糖,勾勒着他们的轮廓。谷雨想是一切都太温柔,她才会闭上眼睛。
在她闭上眼睛之前,她看见林新野用修长的手指扯了扯领带。领口和领带都松松垮垮的,不敢多想的松松垮垮。
对了,他今天穿着西装很好看。
林新野先轻轻吻她的上唇,再吻下唇,像是完成了某种仪式后,他再完全覆上她的双唇。那瞬间谷雨浑身好像被电流通过,她紧张地掐着自己的手指。
林新野含/住她的双唇,悄悄用舌头挑/动她的防线,若无其事地点到她的牙关,故意慢慢弄/湿她的双唇。
谷雨不知道接下来他还要怎么办,但他刻意放慢节奏,好像这个吻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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