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林新野:“隔壁刚生了一窝小猫,我让童童挑一只回来。”
靠。
小猫配乐童,绝配。
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林新野确定林乐童已经去隔壁慰问猫之后,抱着谷雨往车库走。
谷雨恋恋不舍地看着这楼梯,这大厅,这天花板,啊,这可是林乐童的家。
最后走出大门的时候,谷雨百分百确定自己的脖子都快扭断了,就为了最后再看一眼这房子。
讚美!讚美林乐童住过的任何地方!
林新野问:“舍不得?”
谷雨黯然,“可不嘛。”
林新野开车门,小心地放下谷雨,“如果小朋友答应我了,你想住这里都没问题。”
谷雨重重地咳嗽两声以示立场。
“那还是可远观但不可亵渎。”
这车一路往谷雨家开,两个人在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几句,谷雨看着窗外,忽然想自己从来没看过林新野比赛。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空落落的。
她迟疑了会儿,说:“林新野,下次你能不能送我一张你比赛的票?”
林新野挑眉,“嗯?”
这声“嗯”未免太过于意味深长。
谷雨连忙找借口,“送我哥来看的那一场。”
林新野轻笑,“嘴硬。”
可能是蕴藏在谷雨体内的嘴炮之神终于苏醒。
“什么嘴硬,我又不是鸟,没有硬嘴。而且我要是鸟,第一件事就是在你气我的时候啄烂你的嘴。”
好像是这句话听上去很疼,林新野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唇,笑的很轻快,“啄烂我的嘴?亲我吗?”
谷雨恨不得现在立马拿针把林新野的嘴给封起来。
不过现实是她自觉远离战场,头倚着玻璃窗,扔下一句——“我闭麦了”,用沈默表示抗议。
“什么是闭麦?”
谷雨闭嘴。
“小朋友你不普及一下这么有趣的网络用语?”
谷雨闭嘴。
等最后到家下车时,谷雨转身,一脸老娘最拽的表情,“林新野,你不是追我吗?先学会好好说话。”
说完拖着扭着的腿一瘸一拐地进了楼,没再回头看林新野一眼。
林新野站在车边,目送她进楼。
认了啊。
不错(微笑),再接再厉。
起码他现在是一个有机会的追求者。
谷雨回到家里,思来想去,要不要把林新野是林乐童哥这件事告诉毛绒绒。
两个人从十七岁开始就互相扶持,在喜欢林乐童这条路上奋勇前进,走过这么多风风雨雨,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就算如今有个林新野从中作梗百般阻扰,他也是林乐童的亲哥。
讲道理,本来任何一个跟林乐童有关系的人,对她们来说都很重要。
虽然因为种种难以启齿的缘故,林新野成为了一个跟林乐童有关系,但她难以接受的人。
但毛绒绒应该有知情权吧。
如果让毛绒绒知道她知情不报,隐瞒了一个跟林乐童有血缘关系的男人的真实身份。
毛绒绒可能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暗杀她。
虽然两个人的气质南辕北辙,但林新野跟林乐童打一个娘胎里出来。
对毛绒绒来说,跟林新野聊天,四舍五入等于她跟林乐童聊天了。跟林新野一起吃饭,四舍五入就等于她跟林乐童一起吃饭了。拥有林新野的微信,四舍五入就是她拥有了林乐童的微信。
谷雨思来想去,在床上滚了又滚。
她艰难地做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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