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问你,是你不对还是杉杉不对?”
“开始我不对,后来杉杉不对。”
“一定是你先欺负杉杉的!是不是?”小泉狡黠地说。
“我叫小姐是我不对,可……”
“你叫小姐?”小泉声音立马高了八度。
“你能不能小点声?”封腾小声抗议道。
“然后呢?”小泉小声说。
“然后我就变成这样了。”封腾痛苦地说。
“就这么点情况呀!”小泉有点失望,情报太稀松平常,不足以取信。
“你还想我闹多大的状况才算有价值值回票价呀?你是不是当警察当魔怔了?”封腾生气地大吼道。
旁人的眼光刷刷投向这里。
“你也给我小点声,我可是刑警诶!”小泉低头说。
“刑警就可以拿别人的事称斤论两为你所用了?”封腾拈起酒杯喝了一口。
“诶!你现在过得好吗?”小泉腆着脸说。
“那是吃香的喝辣的!”
“哦!”
“就是没有时间陪老婆孩子。”
“你不是陪杉杉蛋蛋去过北京吗?后来呢?”
“后来就没有了。”
“你一天到晚不着家,难怪杉杉疑神疑鬼!”
“那天晚上,薛杉杉带着一帮子姐妹捉住我叫小姐的尾巴,其实我是清白的,在外面应酬哪有不叫小姐的,可是薛杉杉不依不饶,背地里调查我,和我约法三章,把我打扮成这副德行,还,还在公司肆意妄为,招来的女职工一律又老又丑,这叫我还怎么经营管理得下去呀?”喝高了的封腾还是来了个大起底,接着又喝了一口。
“问题是封月说这是杉杉爱我的表现!天哪!你开开眼吧!求薛杉杉别这样爱我了!行不行?”封腾欲哭无泪。
“所以你就借酒浇愁?”小泉怜悯地看着他。
“你呢?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封腾从绝望的情绪中出来。
“我?我就一小警察有什么好说的?”小泉貌似轻描淡写。
“你孩子多大了?”
“嗯——快两岁了!”
“儿子还是女儿?”
“一个儿子。”
“吉祥三宝!”
“几点了?”小泉表情覆杂叉开话题指了指封腾的腕表。
“凌晨一点了!你想回家了?要不要我送送你?”
“我倒不必,我又没喝多少,倒是谁来送送你!”
“我给助理打个电话。”
“我看还是找郑祺吧!熟人比较方便。”
第二天,封腾又到头一天晚上他碰见小泉的夜店喝酒,主要是想遇见小泉。
不出所料,小泉也早早来到夜店,两人开始有说有笑。
“我今天在网上看到几个谜语,觉得很有趣,你想不想猜一猜?”封腾说。
“那我就试试吧,在才高八斗的封大老板面前献丑了!”
“说繁云低落日边去。打一字。”
“……”小泉想了半天:“不知道。”
“是雪字!猜不出喝酒!”封腾递给小泉一杯酒。
“是雪字?”小泉想了想,好像也对,于是她一饮而尽。
“令下如雷逐四方。”
“……”还是猜不出。
“还是雪字!再喝!”
“又是雪呀!”小泉又喝一杯,她擦了擦嘴:“再来!”
“六出花飞灵霄上。”
“我猜不出。”
“是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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