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走吧,这里有我。”
方妈转身出门下了楼。
“我说薛杉杉,你醒醒!”封腾摇着薛杉杉的肩膀。
“金子!你要干什么!你放开!你放开我!”薛杉杉一边挣扎一边说着胡话。
“金子是谁?”封腾大惑不解。
“薛杉杉!今天你给我说清楚!金子是谁?”
“金子是我一老哥儿们!比你的阿泉靠得住的多!”
“怎么扯到阿泉身上去了?那个金子没占你便宜吧?”
“怎么?你吃醋了?”
“说!今天怎么回家这么晚?”
“你还问我?我倒要问问你:小泉好玩吗?我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我真是冤枉!”封腾转而又狡黠地说道:“不过,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今天我要送你一件礼物,你开不开心?”
“什么礼物呀?我回送你一顶绿帽子!好看吗?”薛杉杉醉醺醺地拿手在封腾头上比划。
封腾捉住薛杉杉的手,然后掏出一个小绸缎盒子,打开,里面一条闪闪发光的银色项链。
“我给你戴上看看好不好看。”封腾一只手忙活了很久才给薛杉杉戴上。
“哎!你能不能不那么粗鲁?”薛杉杉拼命地挣扎道。
“好看吗?”封腾欣赏着,放开了薛杉杉。
薛杉杉摆弄着脖上的这根银色项链。
“拿根镀银的敷衍我呀?”薛杉杉不悦地说。
“这可是白金的!”
“你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呀?我今天什么都看见了!还想瞒我!”
“你当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呀?你今天跟踪了我!”
“我早就知道你会跟踪我,所以我和小泉演了一出戏,我故意把车开得很慢,你脖子上不是有颗美人痣吗?我就想送你一条项链赔罪又怕你不喜欢,所以设下这个局,让你试戴一下这根项链,我想告诉你泉队她已经结婚了。”
“那你这实在是太有诚意了!难道我就值一根项链?”薛杉杉强压怒火说:“结了不能离呀?当谁不知道似的!人都说阿泉的丈夫是个富商,有一个现成的儿子!”
“你怎么知道的?”
“还不是你在外面介绍你的那个阿泉时跟人说的!诶!你要听清楚啦!蛋蛋可是我的儿子诶!”
“所以今天晚上你醉成这样连话都听不懂!”封腾佯笑道。
“这根……”封腾还想继续解释,薛杉杉居然呼呼睡着了。
第二天薛杉杉醒来,看见床头柜上留着一个纸条,上面是封腾遒劲有力的笔迹:
亲爱的:
昨晚我送你的那根项链真的是白金的!
爱你的封腾
杉杉一看,凄然一笑:又在骗我!
杉杉想到了梅梅,她打算去找梅梅,向她诉苦,请她支招。
“不如,我们去珠宝店验一下吧!”梅梅如是说。
“的确是质量上乘如假包换价值不菲的白金。”鉴定师一句话解开了薛杉杉心中的疑虑。
“梅梅!这是不是说明封腾更爱我?”薛杉杉激动地对梅梅说。
“这就很难说了,感情的事就算是真金白银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梅梅好像对感情的事十分内行:“你薛杉杉和泉警官在年龄和颜值上的确你稍胜一筹,她和你没得比,她整个就一男人婆,而且她还已婚,可是……”
“可是什么?”薛杉杉急切地说。
“可是这世上不乏有这样的女人,手段了得,虽然又丑又老,男人却被迷得神魂颠倒,英国的戴妃漂亮吧?可还不是输给了又老又丑的伴妃。”
“你们家封腾漂漂亮亮,有钱有势,喜欢这个喜欢那个或者被这个喜欢被那个喜欢的的很正常。所以……”梅梅卖了一个关子。
“所以,你还是不要太相信封腾,要为自己考虑一下后路,不要等到大难临头才如梦方醒,悔之晚矣。要知道,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尤其是封腾这样的有钱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