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呀?”金子若有所思。
金子只好又等着。
就在他快要进入睡眠状态时,生意又来了。
来者是一个年轻小伙,他在金子的手掌写了一个“孖”字。
这是什么字?由于“孖”字比较生僻,金子想了老半天也没能想出来。
“这……”正在尴尬间,金子灵机一动,说道:“这位兄臺写下双子,想必——是个同性恋!”
“你才同性恋呢!你才同性恋呢!你们全家都是同性恋!”小伙听了气冲牛斗。
“不然你干嘛写两个男子的子?”
“那要来个女的来你这儿算命写个‘孖’字,你说她写两个女子的‘子’那她还不也成了同性恋啰?”
“那是自然!”原来这字念zi!金子转念一想自己为什么不猜一下。
“明明我是生了两个儿子的‘孖’,你居然……你的水平也太差了吧!你旁边那位先生一算就算出来了,还免费。同样都是算命的,做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说罢,年轻小伙也拂袖而去。
又是他!不知道是何方神圣,居然潜伏在他的身边跟他抢饭碗断他的财源,还有没有活路啊!
又不能东张西望……只好支起耳朵听。
大老板封腾和他的助手,一个托儿,两个人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
“大老板,你是怎么算出那人生了两个儿子来的?真是神了!”助手悄悄地问戴着墨镜装算命的大老板封腾。
“‘孖’本来就是双生子的意思,你再看那位先生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奥特曼,一看就是一对男宝宝!这算命的不但是个傻逼,还不识字儿!”封腾侃侃而谈。
这些话封腾和助手都是轻轻说的,金子听不见。
原来封腾派人调查插足他与杉杉之间的“第三者”,一查查到金子,于是上演了刚才那一幕。
薛杉杉在牛肉面馆吃了一碗牛肉面,付账的时候,老板说金子已经把账结了。
“想不到他还蛮会做人,人溜了不忘帮我结账。”
薛杉杉伸了个懒腰,然后一个人跑到电影院一边吃爆米花一边看《铁达尼号》,对于薛杉杉来说,此时正需要这样一剂良药来为她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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