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推进了重癥监护室。
在警察局里,封腾正在录口供。
只见他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反覆说着:“我不是人贩子,你们还不赶快放我出去,我儿子还在医院里生死不明吶!”
“你不配合我们怎么放你?”
“我都说了我不是人贩子了,叫我怎么配合你们?”
……
就这样,封腾录了一夜口供,直到泉队出现。
“封腾?怎么会在这儿碰到你?这里很好玩儿吗?”前来视察的泉队感到很意外。
“他拐买儿童被人发现了!”
“这怎么可能?”泉队笑了:“他可是堂堂风腾集团的大老板,怎么会拐买儿童?”
泉队马上命令道:“他不是人贩子,我可以证明!赶快放人!”
刑警队的弟兄们收拾了一下,便放了封腾。
“今天多亏有你帮忙,不知怎么感谢你!在这里我就不多说了,我儿子还躺在医院里呢!”封腾急急忙忙地说。
“你儿子生病了?”泉队不解。
“出车祸了!”封腾一边快步向前一边说。
“我帮不帮得上忙?要不,我去看看?反正你又没开车!坐车快点儿!”泉队好像特喜欢帮封腾的忙。
“你?”封腾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好吧!”
薛杉杉在医院整整守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封月给薛杉杉送来了粥和油条。
薛杉杉吃了以后,封月又看了一会儿蛋蛋,便回家去了。
蛋蛋全身都缠满了绷带,就像个小木乃伊。
薛杉杉在蛋蛋身边守着,呼唤着蛋蛋的名字,目光急切。
也许是蛋蛋听见了妈妈深情的呼唤,一下子醒了。
“蛋蛋,你醒了?”杉杉高兴极了:“儿子!你终于醒了!你急死妈妈了!”
“妈妈!你来了!”蛋蛋艰难地说。
“蛋蛋!你不会有事的!告诉妈妈!你不会有事的!”杉杉碰又不敢碰,只好做祈祷状。
“我没事!我好着呢!妈妈你别担心!”蛋蛋安慰着妈妈。
“那就好!那就好!”薛杉杉拼命点头。
“妈妈,你过得还好吗?”蛋蛋试探着问。
杉杉一时语塞。
“妈妈!你能不能不离开我和爸爸!”蛋蛋叫了起来。
“可是你爸爸……”杉杉觉得说了蛋蛋也不懂。
“妈妈!你走了以后。爸爸天天不着家,一着家就捧着部古书进书房,这个家就象散了一样……”蛋蛋哭着说。
“妈妈就在这儿!妈妈不离开你!”杉杉也哭了。
“只要有人来找爸爸有事,爸爸就跟他算命,看他算得准不准,人都说爸爸是不是有毛病,怎么搞起了封建迷信,以后会不会跳大神儿……”蛋蛋抽噎着。
“你还是多关心一下你自己吧!”杉杉笑着帮蛋蛋擦了擦泪,又擦了擦自己的。
蛋蛋尝试着动了一下,庆幸地说:“我还好,零件一个没丢……”
杉杉连忙制止:“别动,不然伤口长不拢!”
“人生就是一个接着一个大波!我算是看破了。”蛋蛋长嘆道。
“封礼生就住在重癥监护室里。”护士领着封腾和小泉警官来到了重癥监护室,然后就忙去了。
“封太太也在这儿!”小泉警官拉了拉封腾胆怯地说。
“杉杉!你来了!”封腾讨好地说。
“你们……”杉杉指着两人一时不知所措。
“小泉警官来看看蛋蛋。”封腾小心地说。
“你们犯得着时刻腻在一起吗?而且……”杉杉觉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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