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畅和念慈的婚礼过后,春节就来了。大年初一,正好是新娘婚后第三天回门的日子,念慈先在婆家作为新媳妇给公婆和二妈敬茶,这是她在婆家的第一次敬茶,所以格外隆重,要双膝跪地。当然,她得到了三个红包,一个比一个大。然后,新女婿杜文畅就跟着念慈回娘家去了。
尹正霏见念慈小鸟依人一样跟着文畅,文畅则显得心满意足而且对念慈呵护有加,估计小夫妻新婚和谐,他也就放心了。
自从姐姐的婚礼那天起,姚孝慈在杜家就算正式登堂入室了,下人们都认识他了,叫他舅少爷。
大年初二那天,给长辈们拜了年之后,他终于有机会跟着冰冰进了她的房间。
“你这个房间比古代小姐的绣楼难进多了!”一进门,孝慈就感慨地说。
冰冰说:“既然进来不容易,那你今天待久一点吧,我有很多东西给你看,从我婴儿时期到现在的都有。”
孝慈先仔细地看冰冰的房间:“你的房间很大,哦,是卧室兼书房。”
冰冰问孝慈:“你为什么註意这些?”
孝慈答道:“因为我要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房间,以后才能按你的心思把我们的房间布置好。嗯,原来你喜欢白色的家具和物件。”
冰冰不在意地说:“其实这些都没那么重要,我可以试着住不同的房间,用不同的东西。你知道的,这里的东西本来就不属于我。我以后跟你一起,可以去适应那些你喜欢的东西。”
孝慈知道冰冰指的是她并非杜家的亲生女儿,这一向冰冰看上去好像已经忘记这一点了,但其实她是深深把这记在脑海里的。
“我觉得你爸爸很疼爱你的。”孝慈走近冰冰,轻轻抱住她说:“你不要多想,就算不是亲生的,这么多年的感情是抹不掉的。再说,无论以后怎么样,你还有我。”
“你是我最亲的人。”冰冰靠在孝慈身上,心酸地说:“有时候我觉得除了我自己,我其实只有你一个人可以依靠。”
孝慈轻拍冰冰的背,欣慰地说:“你把我放在第一位,我很高兴。我确实是应该给你依靠的。”
冰冰安静了一会儿,重新打起精神说:“我刚才是说要给你看一些东西的,我是想让你高兴的。你等着,我拿给你看。”
冰冰的照片比孝慈的多多了,从她婴儿时期的开始,装满了一大本影集。
他们一页一页地翻看,孝慈感慨地说:“原来你从小就这么美丽可爱,像天使一样。怪不得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被你抓住了,再也跑不掉了。”
“你瞎说,明明是我被你抓住了。”冰冰反驳他,但是语气是甜蜜的。
孝慈更正说:“是我先被你抓住了,然后才下决心抓住你的。幸好老天帮我,让你对我上心了。”他说着亲了一下冰冰的面颊。
冰冰没有回亲孝慈,而且避开了孝慈的眼睛,孝慈知道这是信号,冰冰不希望他再有进一步的亲密举动了。孝慈和冰冰相处得久了,熟悉了冰冰的信号了。于是孝慈问:“还有什么给我看的吗?”
“当然还有。”冰冰说着起身去拿来一个盒子。
孝慈看里面,都是他写给冰冰的信,还有一个日记本。孝慈把日记本拿起来问冰冰:“这个我可以看吗?”
冰冰脸红了:“可以看,但是现在不能看。这一本已经写完了,我送给你,你要答应带到昆明之后才看。”
“好,我回到昆明再看,想你的时候就看。”孝慈说:“那我现在先猜猜里面写的最可能是什么,好不好?”
“你猜吧。”冰冰说:“我给你三次机会,三次都不对的话,我就把它收回来,因为你太笨了,孺子不可教也。”
孝慈马上反悔了:“那我不猜了,你刚才说送给我的时候,没有带条件的。”
冰冰笑他:“看来你变聪明了。”
孝慈苦笑:“还不是被你□□的。”
冰冰笑得神秘了:“你越来越聪明了。那满满的一本,都是想要□□你的——那些我能记得的,我跟你不一样的地方,都在里面。比如你没有意识到你犯规时候,为什么我会觉得你犯规了。”
孝慈故意夸张地说:“你这明明是在欺负我笨嘛,要我好好学乖,还不肯让我在你跟前学,让我走得远远地自学。”
冰冰很认真地纠正孝慈:“我只是想要你懂我。你有什么想要我学的,我也愿意学。我们只有真的互相懂了,以后才不会后悔。”
现在孝慈心服口服了:“我,越发觉得,遇到你真的很幸运。”
跟冰冰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得太快了。孝慈觉得还没有过一小会儿,已经有人“咚咚”在敲房门了。
冰冰去开门,门口站着毛妹。毛妹说:“太太说就要开午饭了,请小姐和舅少爷下楼吃饭。”
冰冰答道:“你先下去吧,我们就来了。”
毛妹走了以后,孝慈说:“过年应酬太多了,跟你一起的时间太少了。”
冰冰安慰他:“我们还有今天下午,晚上和明天一整天。”
当天晚上,冰冰和孝慈享受了他们认识以后的第二次烛光晚餐。
冰冰一边切她的小牛排一边说:“这半年我又攒了一些钱了,明天我给你拿过去。”
孝慈赶紧说:“你不要给我了,上次你给我的都还没有用。而且我也攒了一些钱了。”
冰冰说:“那我们明天一起去给你买一件大衣吧,你穿回来的这一件有些旧了。”
孝慈说:“不要买,我的衣服已经比医院里很多同事都好了。而且这次妈妈又准备了不少衣服。”
冰冰问:“那你还缺少什么吗?”
孝慈幽幽地看着冰冰:“我就缺少跟你在一起的时间。”
餐后,冰冰和孝慈一起跳舞。冰冰问孝慈:“昆明有这样的餐厅吗?我上次去昆明的时候,你都没带我去。”
孝慈说:“我不知道。等你下次再去的时候,我们一起去打听。你不在的话,这种地方我一个人去有什么意思?”
冰冰的眼睛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中闪烁:“你在给我吃定心丸。”
孝慈低头到她耳朵边上说:“就是的。你也要给我吃一颗。”
冰冰说:“你不在的时候,我不来这种地方。”
冰冰和孝慈轻轻相拥,彼此看着对方的眼睛。这首舞曲缓慢而抒情,他们融化在彼此的真诚和温柔里,不需要更多的语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