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开始轻轻地跳舞,慢慢地随着音乐挪动步子。这样的音乐,让真心相爱的人很快就醉了。过了一会儿冰冰就趴在孝慈肩上了。
“孝慈,我借你的肩膀靠一靠。”冰冰半梦半醒地说。
“我的肩膀就是给你靠的。”孝慈温柔地回答她。
冰冰的脚步停了下来。孝慈也就跟着停下来。
冰冰不动。孝慈也不敢动。
过了好一会儿,孝慈才试着叫她:“冰冰,冰冰。”
冰冰抬头看孝慈:“你喜欢这首歌吗?”
孝慈看见冰冰这样的醉人眼光,需要很大毅力才能克制他自己。他答非所问:“我喜欢的是你。为什么你要这么慢呢?你的日记我已经读完了,读了好多遍了,都记住了,不信你考考我。”
“我今天不考你,明天一大早你还要上班。”冰冰说道:“现在你送我回去好吗?”
孝慈嘆道:“好吧。”
冰冰给他的信号,是明确的,不是模棱两可的。他不想破坏了气氛,他们的日子还长着呢。
七月底,杜重生有急事需要阿贵去办,冰冰一行人都回到上海。
回上海的第二天,冰冰向父亲打听小何:“爸爸,小何这个人可靠吗?”
杜重生反问:“你打听他干什么?”
冰冰回答说:“是毛妹要我问的。”
“哦。”杜重生明白了:“毛妹只比你小几个月,现在也长成了。那个小何,我既然派他跟着你们去昆明,他肯定是比一般人可靠了。他手脚干凈,不沾烟土,不嫖不赌。”
冰冰接着问:“他家里都有些什么人?他跟毛妹说他还没娶亲。”
“他是还没娶亲,其他的我也不清楚。”杜重生说:“毛妹要是中意小何,我可以让小何到家里来当太太们的司机,让毛妹自己去跟他打交道。”
冰冰满意地说:“爸爸,你太好了!我替毛妹谢谢你!”
杜重生看冰冰高兴,就趁机问她:“你自己的事怎么样了?你不想姚孝慈早点回上海来工作?”
冰冰脸红地说:“爸爸,我还没有准备好,他暂时不回来也好,不然我每次见到他······”
冰冰不好意思说下去了,低下头。
“丫头,你要把握好。”杜重生婉言劝女儿:“除了你自己的感觉,你也要照顾他的感觉。爸爸跟他谈过,觉得他已经很难得了,错过了可惜。不说别的人,爸爸年轻的时候,就做不到他这样。”
“我明白。谢谢爸爸。”冰冰还是低着头。
杜重生不好再多说了。
这样的事只有当事人自己明白,其他人是说不清的。有时候,可能当事人自己也不清楚到底坚持的是什么,只是凭那么一点感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