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慈就迫不及待地亲了他的美丽新娘,是冰冰最喜欢的那种,轻轻的,慢慢的,时间不要太久的一个吻。亲完之后两个小情侣又相对含情地看了一眼,眼光中的甜蜜能醉死人。
“戒指,忘记交换戒指了!”坐在一边的大肚孕妇念慈想起戒指来了,冰冰和孝慈才反应过来,互相给对方戴上戒指。
牧师觉得自己任务已经完成了,就准备从侧门告退了。杜重生把他拦下说:“牧师先生,多谢你给小女主持婚礼。请问贵姓?”
“敝姓陈。”牧师说着抬眼看了新娘的父亲一眼,没有攀谈,匆匆走了。
杜重生觉得这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姓陈”,杜重生在脑海里搜索,回想刚才婚礼的不寻常。他终于想起来,1937年上海沦陷前的那个各界要员的宴会上,和他碰过杯的国民政府代表陈先生,就是刚才这位牧师。那就是说,新郎官的亲生父亲乔装改扮来参加儿子的婚礼了。
杜重生回过神之后,不禁看了姚雪颜一眼,姚雪颜也正紧张地看着他。她刚才看见杜重生拦下陈先生说话,就开始担心被杜重生看出了名堂。
杜重生走到姚雪颜边上说:“亲家母,原来亲家公今天也来了呢!”
旁边的尹正霏以为说的是他,抢着答话说:“是啊是啊,我当然要来。”
杜重生和姚雪颜都没有接尹正霏的话,他们心知肚明杜重生说的是谁。姚雪颜感激杜重生看破而不说破,对他说:“孝慈从小没有父亲,刚才已经把岳父叫了爸爸了,请亲家公多担待他。”
杜重生答道:“那是当然。亲家母放心,该说的我才说,不该说的我一个字也不会说。”
教堂的林牧师匆匆赶来的时候,发现这里众人已经散了。杜重生客气地对林牧师说:“林牧师,婚礼刚刚完成了,就不辛苦你了。”
林牧师很纳闷,神奇的婚礼,牧师还没到就完成了,这家人也太心急了。
冰冰孝慈回到了姚家的小楼,众人都识趣地撤了,只剩下周妈留在这里伺候。上了楼梯,孝慈就把冰冰抱起来,往他妈妈以前住的大房间走。
“妈妈说我们现在是这里的主人了,要住最大的房间,以前我和姐姐的小房间,留给我们将来的孩子住。”孝慈轻轻对冰冰说。
冰冰看着这个重新布置过的房间,家具换成了她喜欢的白色,不过床具还是喜气洋洋的大红色。
“放我下来。”冰冰害羞地说。
“不行,我要直接把你放到床上。”孝慈不容分说,把冰冰放到床上,随即压在她的身上:“我们已经结婚了,再没有理由让我等了。”
冰冰不安地提醒他:“你忘了关门。”
“不管!只有周妈在,她肯定不会上楼来的。”孝慈着急地说:“她巴不得我们早点做成了好事。”
“不行,不关门,我紧张。”冰冰把脸别开,眼睛不看孝慈了。
孝慈看见冰冰这个信号就不敢造次了,乖乖地起身去关门。他一起身,冰冰马上就跟着下了床。
孝慈关了门,看见冰冰已经站到地上,他很受伤地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呢?都嫁给我了,还不让我······”
冰冰担心地反问孝慈:“刚才我跟你倒在床上,我会不会怀上孩子?”
孝慈哭笑不得地问冰冰:“为什么倒在床上会怀上孩子?”
“电影里不都是那样的吗?”冰冰看见孝慈眼里浮上来的坏笑,很不服气地说:“我跟你一起看的,你不记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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