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家菱菱是最美的,可惜要做别人的新娘了。”哥哥说到最后,有些落幕的嘆了口气。
“我只是订婚,哪里是做新娘!?”转头望向哥哥,我娇羞的反驳道。
试完礼服,哥哥接了爷爷打来的电话,便先行回去了,我独自来到蝴蝶冰饮店,点了一杯饮料慢慢消磨起时间,看着那个心形的装饰,忍不住想起跟何日晨在这里发生的点滴,时间过得真快呀!高中的生活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过完了,我心中是有底的,对于重点大学,我肯定没戏,尽管最后何日晨有帮我补习,但临时抱佛脚也起不了啥作用。
正想的出神,宋文昊却出现在我眼帘,他的身旁还有许湘,看到我,他俩冲我打起招呼,并不邀自请的在我的对面坐了下来。
“恭喜你,思菱。”勉强的笑着,宋文昊不情愿的说道。
“谢谢!”我微笑着点头。
“我们在一起了。”许湘冷不防丁的说,似乎向我宣示主权,不过,她的心情确实不错,脸上冰冷的神情消散不见,多了一抹笑意。
“真好,祝福你们。”真心的,由衷的,我祝福着。
“何日晨那小子,真是幸运。”良久,宋文昊盯着我,羡慕的说。
“我更幸运!”许湘抚上宋文昊的手,依偎在他肩上接道。
“明晚的订婚宴,我会去的,给你送去我真挚的祝福。”往一侧挪了挪,宋文昊摆脱许湘的依偎,笑着对我说。
“好”我点点头,继而对许湘笑发出邀请,“你也一起来!”
“我会的,我会跟文昊一起来。”看向宋文昊,许湘幸福的说。
回到家,推开客厅的大门,爷爷端坐在沙发上,表情凝重,叔婶和水蓉依坐在一块,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哥哥微蹙眉头,神情低落又懊悔,看着这一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我,抱着大大的疑问,缓缓朝他们走近。
“爷爷。”来到爷爷身旁,我轻声唤道。
“菱菱回来啦!”爷爷不自觉的抬了抬眼,冲我笑笑。
“我已经到q姐的店里试过礼服了。”在爷爷身边坐下,我高兴地说。
“你已经不需要礼服了。”水蓉突然幸灾乐祸的插道。
“蓉蓉。”爷爷沈声喝道,锋利的目光直盯着水蓉。
“发生什么事了吗?”看着水蓉那开心的神情,我不明就里的问。
“日晨已经解除了和你的订婚,所以你——不需要礼服了。”玩弄着刚做好的美甲,水蓉难掩喜色的向我宣布道。
“真的吗?这是真的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已然透不气,望向爷爷,我焦虑不安的问。
“菱菱,我知道这个事情会让你很难受,但是很多事情我们都是强求不来的。”爷爷心痛的望着我,间接的承认了水蓉所说的是事实。
“为什么?”我面无表情的问,与此同时,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婶婶娇滴滴的笑着,那得意的表情像是刚刚出了一口恶气,她欺身走近我,大声又清楚的说道,“因为你根本不是我们水家的人,说的清楚点就是你根本不是水明强夫妇所生的孩子,你是领养的。”
她的话,让我慌乱的楞在了原地,下一秒,我愤怒的冲她吼道,“你胡说!”
“不信你可以问爷爷。”水蓉饶有兴趣的接过她妈妈的话。
“爷爷,他们说的不是真的,对吗?”望向爷爷,我强忍着泪水,忐忑的问,心中无比渴望着爷爷对我说一个对字。
“事以至此,爷爷不能瞒你了,也瞒不住了。”双手扶着拐杖,爷爷揪心的回忆起来,“十八年前,明强和即将生产的晓圆在回石英的路上遭遇车祸,两人连带还未出世的孩子一起丧命,跟他们相撞的一家五口,除了女子腹中的胎儿被紧急剖腹救了下来,其他两老两少都死了,当时赶到医院,悲痛之余看到那个还在襁褓之中便要被送进福利院的婴儿,我就想起我那还未出世便已死去的孙子,我甚至还没能看上他一眼,他便离我而去。也许是寄托我的相思,也许是内心的愧疚,我便抱养了那个一出生就失去了亲人却侥幸在车祸中幸存下来的婴儿。安葬好明强和晓圆以及婴儿的一家,我便回到了石英,撒下了我决定一生都不让别人知道的谎言。三年前,浩儿无意在我书房翻到了领养资料,为了怕他说出去,我只得不顾他的意愿将他送到了美国,却不料今天下午,我跟浩儿的谈话无意被蓉蓉听到,才让这个善意的谎言被彻底揭穿。”
“不,你骗我,你们都在骗我!”再也忍不住,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的落了下来,转身,不顾爷爷和哥哥的叫唤,我冲出了客厅,离开了水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