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影人坐正了身子面对着她,正儿八经的答道。
听着她说她的爱情随着那个她曾经深深爱过的人一起消失时,他的心缩紧了一下,可后来她又问他还愿不愿意留下来时,他想都没想的就答应了。
因为他希望能在她身边到死,也许这种陌生的感觉就是酒吧里公关们嗤之以鼻的毒药,那个名为爱情的东西,但这是怎么发生的,他却无法说的清楚,或许从他遇见她的那一刻便註定了他的沦陷。
“真的?太好了,我就知道我的小猫咪会答应。”青麦紧紧的搂住还裹着被子的影人的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颊吻,弄得影人满脸通红。
“对了,我得叫人送些衣服过来,你不能再穿那些粗布衣服了,你是我的人,怎么可以穿那些粗糙的衣服!”青麦抱着他,忽然又想起影人那件俗不可耐的碎花长裙,马上就皱起了眉头,她的小猫咪一定得穿最好的。
影人在她说完后,脸色不由黯淡了下来,那被她吻后的红润脸色也迅速褪去,她是嫌弃他了吧,那些衣服虽然不值钱,可那是婆婆最喜欢的衣服了,她怎么可以说不能穿呢。
“怎么了?病了?”青麦没听见他回话,便抬起他的脸看,这一看发现他的脸色很不好,刚刚的淡淡红霞也消失了,她不由得紧张起来。
“没有,我没什么。”影人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心里的感受,只是强撑出个笑脸摇了摇头。
“你?我刚才的话没别的意思,那些粗布衣服穿着不舒服,我会心疼,所以我要给你最好的衣服。”青麦是何等聪明的人,看着他黯淡的表情,便猜到他可能是误会了她的意思。
“你……”影人眨了眨眼睛,眼中若隐若现的泪水在听到她温柔的话语后,悄悄的沿着眼角滚落下来。
“我的傻猫咪,虽然我给不了你爱情,但我可以给你许多东西,就算是我的弥补吧。”青麦擦了擦他的泪,抱着他摇呀摇的,声音里有浓浓的歉意。
影人只是深深的将脸埋在她的衣服上,心中却有着淡淡的难过,他其实什么都不想要的。
到最后,青麦还是连哄带骗的将影人裹身子的丝被给掀了开来,看到影人莹白的身子上有些抓痕和血迹,青麦倒是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但她毕竟是女人,马上又恢覆了那副无赖的嘴脸将影人抓进了浴室,彻彻底底的洗了把鸳鸯浴。
等到两人出来的时候,已近中午。
“餵,芳姝,给我送几套男式的最舒适最好的衣服来。”青麦趁着影人睡着的功夫,拿起话筒便开始吩咐。
“主子,衣芳姝她有事出去了。你还是要上次你穿的那几种款式的衣服吗?”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带了几分娇气的男子声音。
“柳昱?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青麦听到这个声音,眉头又皱了起来,这个衣芳姝怎么没和她说柳昱回来的事。
“昨天,衣芳姝还说让我先不要惊动你,等她和你说呢。”柳昱的话中带了几分笑意,那声音如黄莺出谷般清脆悦耳,还外带了几分娇嗔。
“好,你回来也好,呆会你送几件男式的衣服,要从里到外全套的,顺便再端一碗覆子汤。”青麦决定有些事该果断的时候,就真的得干脆些,否则不仅伤人也误己。
“啊?可……可是,主子,你是要我……”柳昱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了几分羞怯。
“不是你。”青麦真的有些哭笑不得,难道她的话有什么让他误会的地方了?
“那……那你是要……要后宫的哪位来伺候着?”柳昱听到青麦说不是他,倒有几分失落,但马上声音又扬高了起来,若是她要后宫的哪个男人陪夜,那么这就是件好事,毕竟从三年多前老门主给青麦的后宫里送进人开始,青麦就从没有踏进过那里一步,那时是因为有薛季朗,可现在不同了,如果她找了后宫的男人就说明她也能够接受他了。
“不是,总之,你马上送过来就是了。”青麦也不再和他多说,命令完,就挂断了电话,或许呆会他看到影人在她的床上,他就能死心了。
青麦转过身,坐在床边,看着影人已有些淡淡黑影的眼睛,心中竟有种说不出的充实感,或许一个人太久了,终于有个人和自己做伴了,所以才会有这种感觉,这无关乎爱情,她这么对自己说。
“叩……”一阵短促的敲门声打断了青麦的思绪,她快速的打开门,怕吵醒床上刚刚睡去的人儿。
“主子,这是衣服,还有覆子汤,你要这个……”刚进门的柳昱不等青麦说话,已经将自己手中的东西举了过去,但在他随着青麦的视线看去时,声音立刻消失了。
“小点声,别吵醒他。”青麦食指竖在唇前,眼睛也看向床上,看床上的人没醒,她才摆了摆手,让柳昱将东西端过去。
“主子,他是谁?”柳昱把东西放在餐桌上后,脸上的表情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不悦,她怎么可以这样对他,她可知道他有多么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