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麦暗自想,但她却并不喜欢这样的男子。
“你不是说有事,怎么?不想说了。”傅敏的声音将青麦从刚刚的迷思中唤醒。
“我是想请傅姨到我的芝兰坞去小住些时日,帮我教一个人。”
“教人,我已经有两年不执教鞭了,你信得过我?”傅敏倒是好奇了,这青麦自小便许多事都不求人。
上一次求她还是十几年前,当时的青麦可是比现在直接开朗的多,那时她牵着个美丽的男孩要她教,但那孩子后来却失踪了,也许真的是造化弄人吧,如今她又来求自己,莫非……
“当然,我要是信不过傅姨,我们也就不会走这一遭了。”青麦将身子侧了侧,让傅敏得以看到影人。
“要我教的是他吗?”傅敏此刻才註意到青麦身旁的少年,她向影人看去。
这孩子眉清目秀,明亮的眼中一片纯凈,微红的小脸上还有几缕羞涩,虽然看起来有些许的青嫩稚气,但若加以时日想必并不输当年被称作才子的薛季朗吧。
“傅姨还真是聪明。”青麦微笑着点了点头,手也握了握影人的手。
“成,不过,我有个条件。”傅敏抚了抚下巴,很是认真的说道。
“您说。”青麦不仅也正了正身子,也极为认真地答道。
“让我教他当然可以,不过,他要认我做义母。”傅敏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对影人有种莫名的好感,也许是因为这孩子眼中的清澈像一面镜子,能将人最污浊的一面全都反射出来,但他自己却不自知,她偏偏就是看上了这份纯真吧。
“这……我说了不算,您要问他了。”青麦对傅敏的要求颇感诧异,按理说傅敏能答应她去芝兰坞教影人已经是很给面子了,没想到她竟然还要认影人为义子,这确实令她意外,但毕竟这是影人自己的事,她是不能代为决定的。
“你愿意做我的义子吗?”傅敏看向影人,柔声问道。
“嗯。”影人还沈浸在这位老师真和蔼的思绪中,被傅敏这么一问才回过神,等听明白她的话后,又是一惊。
但他马上又想到认了她做义母,会给青麦带来许多好处,他赶紧点了头答应下来。
“好,从现在起,你不但是我傅敏的学生,也是我唯一的孩子了!”傅敏高兴的宣布,话一说完,她马上又跑出了书房。
影人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傅敏跑出了书房,有些难以置信,她真的是青麦所说那么德高望重,还是什么教育界泰斗级的人物嘛?可为什么她会做出那么不顾形象的举动--用跑的出去。
“很吃惊吗?”青麦在一旁笑着问道。
“嗯。”影人盯着敞开的门,无意识的点了点头。
“他们没有孩子,姨父以前得了病,生不了孩子。但傅姨却从没有想过找别的男人或者抛弃他,他们生活的很幸福,其实我很羡慕。”青麦说着她所知道的傅敏夫妇,不仅也有些感嘆,这样一对夫妻,在西陆国就是珍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