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芳姝请影人到客厅去,说有人要见他时,影人还在奇怪他都不认识什么人,怎么会有人要见他。
直到到了客厅见到人,影人还是搞不懂自己似乎还没正式和青麦行过礼,怎么就有人要见他了。
记得那个叫柳昱的告诉过他,他现在还不算这里的主人,顶多就是青麦的男人,哪里有什么资格以主人的身份自居,现在要去见客人了,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那个柳昱虽然总是看他不顺眼的样子,但他才不在意,只要青麦对他好,他什么都可以不要,现在既然有人要见他,他自然是不能给青麦丢脸。
“我是青麦的朋友也是她的员工,我叫普风行,她大概没和姐夫说过吧?”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这么介绍着自己,话语中难免有种客气的疏离。
她的笑容虽然不如青麦的灿烂真实,却不似那些虚情假意的人笑的那么假,影人就觉得这人应该不是坏人,而且和义母学了这么久的礼仪,他倒也能在见到不同的人时,做出相应的应对。
“她和我说过你,不过,从没见过你罢了。而且我和青麦还没行过礼,你叫我姐夫尚早了些。”影人淡淡一笑,应答自然不拘谨也不做作。
“这是哪里话,只要青麦认准了你,让你住在这里,那你就是这里的主人。叫你一声姐夫,那是应该的。既然青麦和姐夫说起过我,那就太好了。”普风行看面前的男子应对自然大方,没有小门小户男子的畏缩胆怯和得宠后的恃宠而骄,心中也对影人生出了几丝好感,笑容亲切了许多,这一声姐夫叫的便发自肺腑了。
影人不明白她前后变化的原因,也不太明白她此番前来的用意,更不好细问,就只能保持微笑。
“姐夫只怕是不知道吧,我也在青龙门劳心劳力得很。这些天我一直都在帮青麦找人,好久没休息了,这不,她答应我可以休息几天。不过,我回家的路上就遇到了他。”普风行向影人诉起苦来,说着说着便将话题带到了沙发上的人身上。
“他怎么了?”影人顺着普风行的视线看过去,发现沙发上正躺着个男子。
“他被人侮辱了,我回家的路上正好看到被凌辱后的他,就带他去给大夫看了看。大夫说需要静养,而且以后不能再被虐待了,要是再不小心,只怕他这一辈子就毁了。”普风行故意不说柳天机的真实身份,为的就是不想让柳天机在青麦这里的消息洩露出去。
“他?”影人听到柳天机悲惨的遭遇,难免心生怜悯,他担心的看了看沙发上的人,“那他的家人知道吗?”发生这样的事,不知道这男子的家人会不会担心他。
“知道,我送他回去后,他的家人觉得他丢了他们家人的脸,就把他赶出来了,他受刺激过大,就昏过去了,所以我才把他带这来。”
“他的家人真过分,怎么可以这么对他,他这么可怜。”影人的正义感在此时不自觉的发作了起来。
“是啊,本来我打算带他回我那儿,可是他刚遭遇这样的事情,我家里就我一个人,他在我那儿也不方便。”普风行摆出一副极无奈的表情说道。
站在门口的普莲听到普风行的话,向天上翻了个白眼,她这堂姐说起谎话来还真是顺溜,她家里就她一个主人倒不假,要说没人,难道那些收拾屋子、打扫庭院的下人都不是人?
“那你想怎么做?”影人想说把他留在这,可是青麦不在,他又不好自作主张,所以只好问普风行。
“我看不如让他先留在这里,青麦那儿我来和她说。等他的伤都好了,我再给他找个合适的地方安置。”
“这样可以吗?”影人虽然很想答应,但还是有些犹豫的看向衣芳姝,若是以前还在乞丐窝的时候,他一定会把这个男子留下来照顾的,可这里不是乞丐窝,他也不想给青麦带来麻烦。
“这……小主子,你现在就是这里的半个主人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衣芳姝见影人看向自己,所以赶紧走上前将青麦的意思转达一遍,主子对这位小主子可是好的不得了,几乎什么都答应他,这件事应该不算什么吧。
“那好吧,你就把他留下来,我会好好照顾他的。”反正青麦这段时间也许都不会回来了,除了和义母学一些知识外,就是和蓝大哥学跳舞,唱歌他又总是跑调,所以在没什么课程的时候,是没什么事可做的,索性他来照顾这个人还可以解闷。
“你照顾?”普风行本以为能将人留下就已经很不错了,却没想到这个即将成为青龙门门主侧夫的男子竟要亲自照顾柳天机。
但她看着影人认真的表情和眼中清澈善良的光芒,就那么相信了他并不是说说而已,这让她不仅要羡慕起青麦的好运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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