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要继续脱她里面的衬衫的时候,青麦突然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呀,我把醒酒汤热一下,你喝了会好受些的。”影人见青麦醒了,他马上停下解衣服扣子的动作,要直起身子去端解酒汤。
“你哪里也不准去,你不就是为了我吗,那我给你你想要的。”青麦说着便扯开了影人上衣的扣子。
“青麦,你不能这样做,我什么都不要。”影人想挣开青麦的手,怎奈他的力气却没有青麦的力气大,加之他还病过一场,就更是难以挣脱青麦的束缚了。
“你什么都不要?哼,我看你想要的很多吧,就是因为你,季朗他才不认我,他才说他是别人的夫婿。”青麦的眼神清亮,但若是细看还可看出她眼底因醉酒而出现的混沌。
“不是的,青麦,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我也没有阻止他和你在一起。我求你,别这样。”影人一边握住青麦撕扯自己衣服的手,一边护住自己的肚子,医生说这孩子在初期的时候最易流产。
“你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青麦的眼中浮现一丝迷蒙,他怎么会不知道,他要是不知道,季朗为什么会那么做?
“我真的不知道,真的。”影人不知道为什么青麦要这么说,可是明明不是他的错,他不能担下来。
“哼,你怎么会不知道,我不管,就是你的错,我就要你来还。”青麦说着用力将影人最后一件衣服也扯了下来,看到影人光滑的肌肤,青麦又是一阵迷惑。
“季朗,我知道你会回来的,我不会放你走了。”青麦在见到那一片光滑后,竟以为是薛季朗,她紧紧的抱住影人纤瘦的腰身,将脸埋在他的肚子上。
影人被她的动作弄得颤了颤,圈在他腰间的胳膊那么用力,他很怕弄伤了孩子,便轻轻的挣了挣。
“我不会放你走的,嘿嘿,你是我的。”影人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动作,竟让青麦疯狂了起来,她不顾影人的挣扎,将影人压在床上,随后脱了自己最后的两件衣服重新压在了影人的身上。
影人想推开她,却被她用唇堵住了嘴,在火热的纠缠中,原本的推拒变成了不自觉的迎合。
青麦疯狂的在影人身上制造着一次又一次的浪潮,影人只能任她无止尽的发洩。
影人知道她或许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一切风浪过后,他们还能回到最初的一刻吗?他眼角静静的流淌着泪。
一切激情和缠绵过后,房中弥漫着春情的味道。
青麦拥着影人在大床上睡着,她仿佛做了个悠长而又难受的梦。
她静静的睁开眼睛,想要动动胳膊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怀中还睡着个人,低头看去,竟是影人。
她轻轻的将胳膊从他的脖颈下抽了出来,她不知道自己昨晚怎么会回到这来,却记得自己是怎么对他的,她知道自己在迁怒,却无法平静的面对醒来的他,她悄悄的下地,打算穿上衣服,回青龙门去,她需要冷静的想一想他们的未来。
“青麦,你还要走吗?”不知何时,床上的影人早已经醒了,只是他并没有起身挽留青麦,只是这么淡淡的问了一句。
“对,我要回青龙门去。”
“我知道你怪我,可是,要是你觉得我的存在阻碍了你,那么我愿意离开。”影人悄悄将脸埋进被子里,他其实不想离开她,可是他要她快乐,所以他离开也没关系,而且他还有他们的孩子。
“不,你不用离开。”青麦摇了摇头,他没有别的亲人了,让他离开,他又能去哪儿呢?
“谢谢你。”
“不用。”青麦听到他的感谢,心中也是一阵翻搅,何时开始他们要这样说话。
“你好好歇着吧,我先走了。”青麦穿上衣服没有再看一眼影人,便出门了。
影人默默的淌着泪,终究不是他的,他怎么也留不住。
孩子,只有你是爸爸的,所以爸爸不会抛下你,爸爸会带着你一起走,无论天涯海角都和你在一起。
影人抚了抚自己还依然平坦的肚子,对还没成型的孩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