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准备开门出去时,门却被用力的推开了。
走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正是柳昱。
“哟,这是要往哪儿走啊?是不是知道自己不受宠,所以要带着细软和野女人私奔啊?”柳昱抓住想要出去的影人,一把将他推回到了床上。
“才不是,青麦让我和她出去,我,我要去找青麦的。”影人见进来的除了柳昱外,还有两个模样很是凶恶的女人,他下意识的护住肚子,他想也许他说出青麦,柳昱或许不敢轻举妄动。
“连撒谎都不会,看你也没什么出息。你恐怕不知道吧,青麦她现在在蓝缈那儿呢,只怕人家正逍遥快活,哪有功夫管你。”柳昱轻蔑的看了影人一眼,这个贱人到了这个时候还想找青麦来撑腰,真是不知死活。
“不会,她不会。”影人虽然嘴上极力的否定着,但心已经被搅碎了似的生疼着,他相信青麦不会才离开他就去找蓝缈,可是青麦说的话却让他极为心慌和不安,哪个人能够真的一成不变,人心是最难以掌控的,他的手紧紧的抓着衣服。
“听说你还怀了个小孽种,看你的样子好像多清纯,没想到也是个荡夫。”柳昱狠狠的甩了影人一个巴掌,影人没来得及多,就那么硬生生的挨了一巴掌,嘴角里也流出了血。
“青麦已经吩咐我带了药来,打掉这孩子,她说了这个孽种她不要。”柳昱站直身子,揉了揉刚才打影人的手指关节,云淡风轻的说着打掉孩子的事,仿佛那只是个蚂蚁而不是个鲜活的生命而可以任人处置。
“不,不要,你不能这么做,他是青麦的孩子,他不是野种。”影人本来以为他打够骂够可以放过他,却没想到他竟说要打掉自己的孩子,青麦不是说要下午才动手术吗,怎么会让他送药来,难道青麦就那么迫不及待的要杀死这个无辜的孩子吗?
“笑话,你说是就是了,青麦要孩子,以后自然有大把的男人会给她生,再怎么轮也轮不到你,你就别再痴心妄想了。”柳昱拍了拍影人的脸,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不行,我要去找青麦。”影人挣扎着坐起身,便要朝外跑。
“给我把他抓回来,他不喝药,就给我硬灌他喝。”柳昱挥手要门口的女人抓住影人。
“放开,放……开……呃……我。”影人被那两个女人抓住,其中一个女人将随身携带的药硬是灌进了影人的嘴里,哪怕影人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
“这个男人赏给你们了,你们想怎么玩都行。”柳昱见药已经灌了进去,很满意的看着影人缩成一团萎靡在地上,他临走前向两个女人说道,他不会让这个男人好过的,青麦既然能伤害他,那么他就可以伤害这个男人,他才不管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青麦在意的人,只要青麦曾经在意过也不行。
“谢主子。”两个女人露出一个猥亵的笑,纷纷向柳昱道着谢,柳昱嘴角上勾着一个满是嘲弄的笑,女人就是这样,只要是男人,只要长的能看,都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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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到这来了?你还好意思来?”蓝缈一见到青麦,心中难免满载着怒火,想想昨晚的事他就生气,也顾不得青麦是这里的主人这事了。
“不是你让衣芳姝告诉我要我到这来的吗?”青麦倒是有些纳闷了,不是他找她吗?
“我找你,我找你干嘛,找你来让我骂?”蓝缈端了杯茶放在桌上后,又回自己的座位上轻啜着自己的茶水,在看到青麦青白的脸色时,怒气也稍稍消了些,听说昨晚青麦喝了很多酒,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你如果觉得骂我能开心,那么骂骂我也无妨。等你骂完了,我还有事想请教你。”青麦倒是不在意蓝缈的态度,虽然面前的人是个男人,而且两人名义上也算是夫妻,但他们毕竟没举行过仪式,更没圆过房,但现在她有很多话想找个人说,别人是无法了解她心中的苦闷的,或许这个和她有着某种相似经历的男人能给她一个好的建议。
“呸,原来你也是个会说哄人话的家伙,我还以为你真的是铁石心肠,不懂变通的木头呢。”蓝缈笑骂着,但也没真的开骂。
“我有那么差吗?”青麦微微苦笑,她哪里让他有了这样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