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影人冲着青麦一笑。
过了几分钟,影人终于到了那个船上,把手令交给了绣薇。
“这次你可以放人了吧?”青麦万分担心,但还要故作镇定的问道。
“人我会放,不过,我要看看这手令是真是假。”绣薇放开青琦,将手令打开。
也就是在一瞬间的功夫,她的脖子上出现一道血痕,她的表情还是那么得意,而眼睛却睁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就这么丧了命。
已获得自由的青琦将匕首扔在甲板上,搂住影人一个纵跃便回到了青麦的船上。
“妈,您怎么被她抓住了。”青麦检查了下影人没事,才对母亲说道。
“怎么?嫌你妈我碍事了?”青琦没好气的说道,看这小两口浓情蜜意的样子真让人羡慕,这不仅让她想到那段年轻的岁月啊。
“怎么敢,只是您怎么自己回来了?”青麦没说的是她那个还不满四十岁的小爹去哪儿了。
“蕴蝶他身体不方便,咳咳,他有身孕了,所以我没让他来。”青琦说着脸色有些发红,谁能想到她老蚌生珠竟然又要做娘了。
“天吶,妈你也太厉害了。”青麦怎么都没想到那个小爹竟然以三十五高龄有身孕了,这么多年还以为他不孕呢。
“去,没大没小,这是你的夫婿?”青琦打量着影人。
“是啊。”
“妈妈,您好。”影人微微弯了下腰,问了声好。
“罢了,看你这孩子也是个善良的孩子。以后青麦要是欺负你,尽管来找我,我给你撑腰。”青琦豪爽的说道。
“好,谢谢妈妈。”影人微笑着答应,这个妈妈和婆婆好像哦,也是花白的头发。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就这样于焉结束了,薛季朗及唐芷敏一直都没有消息,有人说在一个小山城的市集上曾见过他们,但传说也只是传说。
这一年的春天,青麦陪着自己的夫婿迎接到了自己的孩子,那是个明眸皓齿的男孩,不爱哭,总是带着微微的笑意,惹得大家都想抱抱他,连青麦这个母亲都会每天下班回来抱着宝宝不放。
青麦自从将青龙门交给普风行后就再也不管事了,而关于柳天机也就是青玄的身世,那又是一个更为遥远的故事了。
西陆国里每天都在不断的上演着各种各样的或喜或悲的爱情故事,而青麦和影人的故事就此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