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别一惊,连脖子根都红了,“爷爷,还是你给景意妹妹看吧!”
啪,平常颇为和蔼的李老头难得地又拍桌子又瞪眼的,“连这丫头你都看不了?还谈什么进宫伺候主子?”
进宫?景意狐疑地扭头盯着自家玛法,威武耐心地给她解释道,“前儿良主子身体不适正巧找了李别他爹扎针,看效果不错皇上就顺嘴问了句家庭出身,又问了家里还有什么子侄可以承袭衣钵的,听说这一辈中就李别的医术最好便特别赏了他个九品吏目,等这次皇上南巡后就跟着一起回京去太医院伺候。”
乖乖,她爹拼死拼活靠着祖上的荫功及做嫔妃的姐姐帮衬才混了个三品参领,李别这小子毛还没长齐呢竟然就得了九品的吏目,若是那范进之流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吐血三升而亡。
再想想也是,李家虽是汉人但早已入了汉军旗,算是康熙老爷子自家奴才,赏个芝麻官倒是情有可原。
“景意妹妹?”李别轻轻叫了两声,眼神瞟了瞟旁边的椅子示意她坐过去。景意一瞪眼坐到威武身边,抱着他的胳膊道,“玛法,我没病!”
威武连哄带骗,“谁敢说咱们家景意有病了,玛法是想试试这小子的医术,看是不是真值得托付!”
“托付?玛法你要托付他什么?”
“咳咳,”威武捋着胡子冲李老头直眨眼,李毓鼎同样捏着胡子望天,表示我不知道。景意将眼神又扫向李别,但他只和景意对视了一眼就忙低下头面红耳赤去了。
好歹最后还是李老爷子亲自把了脉,说了些景意听不懂的话又照旧开了镇肝息风丸。
送走李老头爷孙俩,景意拦住要跑路的威武,“玛法,你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总觉得你像是要卖了我!”
“胡闹!谁不知道你是玛法最疼的小孙女,玛法怎么会卖了你!”
是啊,虽然自己是庶出,但玛法最疼的可是自己,连在京城做官的哥哥这个长子嫡孙都得往后排的,玛法怎么可能会把自己卖了呢!
可是,刚才的情景明明就像玛法要卖了她的样子啊!
景意想了想还是决定抱着威武的胳膊不撒手,“玛法,那今天李别怎么,怎么那样?扭扭捏捏的真不像男人!”
“大姑娘家什么男人男人的,当心我告诉你嫡额娘让她好好管教管教你!”
“玛法!”
“听说你先前去锦绣坊逛了大半天了,累了吧?快回意园歇着去,啊!”威武将景意推出去啪地一声关上门,景意越想越不对劲,玛法一定有什么事瞒着她!
慢吞吞晃悠回意园,红玉一边给她拆首饰一边道,“二小姐,刚才大小姐来过了,见你还没回来就说晚点再来找你!”
“哦,”景意扫了眼拆下来的首饰,又照了照镜子,“红玉,姐姐换给我的那根珍珠簪子呢?”
“二小姐回来的时候就没有那簪子,我还以为二小姐自己收起来了呢!该不会是丢了吧?那可是舅老爷从广东带回来的珍珠啊!”
“嘘,小声点!”景意急忙捂住她的嘴,“悄悄找小丫鬟去小花园和崇华斋找找,实在找不到就算了,记住可别惊动了旁人。”
红玉点点头,麻利儿地吩咐小丫头去了。景意仔细想了想发觉实在是想不起在哪里丢的只好嘆口气躺床上去了,看来今天她也败家了一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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