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意面无表情地站到威武身上,当没看到他。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的气性和占有欲这么强了!
虽然气恼,但心里终归是心欠欠的。景意不时偷偷瞟一眼李别,看他又是和两个老头子谈笑风生又是和景如不时低语,她面色越发冷淡,最后以没睡好要回去补觉为由准备闪人。
威武冲李别道,“二丫头今儿针还没扎吧?你把二丫头带到暖阁里扎了针再放她回去睡觉,若不然她一会儿肯定不愿再过来!”
景意面色不虞地去了暖阁,李别慢慢跟进去打开了针包。下人们知道二小姐扎针的时候是不喜欢屋里有人看见她那天线宝宝的样子的,都退到了门外候着。
扎完针李别看了眼外面站得远远的下人,凑到景意跟前低声道,“又在生谁的气?”
景意被他的突然动作吓一跳,忙瞪了他一眼避开,“关,关你什么事!”
“哦,看来又是我惹到你了!”他嘆口气玩味儿地看着她,“这么容易生气可怎么好啊,以后府里的烦心的事儿可多着呢,难不成妈妈们每回一件事你就生一回子闷气?”
府里?是在说李府么?李别的意思是在说她会是李府的女主人么?景意心里的气瞬间笑了,傲娇地扭头装听不懂那话里的意思。
一根珍珠簪子伸到她眼前晃了晃,“看见这个可消气了?”
知道这是李别给她的礼物了,景意瞟了一眼觉得眼熟,又仔细打量了下道,“这个你是哪里来的?我怎么看着。”
“看着眼熟对不对?”李别将簪子塞她手里道,“去年的今天,在青州宅子,你掉的,我捡的!”
“还真是我的那根簪子!我还以为掉外面了呢,不曾想是你捡到了!说,你本不想还给我的吧?”
“是啊,不想还!”李别眉开眼笑地望着景意,直到景意脖子根都羞红了才道,“我还你簪子,你给我什么作为报答呢?”
“这个,”景意将那四叶草团锦结塞他手里,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神色。
李别颇为平静地将那结在景意眼前晃了晃,“这络子看着样式倒新鲜,叫什么?”
“四叶草,哦,也是三叶草!”
“三叶草?是三张叶或者半夏么?”
景意颇为迷茫,“三张叶?半夏?什么啊?”
“都是三片叶子啊!”李别来了精神,如数家珍道,“三张叶又名三叶珍珠草,可疏风通络、疏风除湿。半夏可化湿健脾、消食止泻。”
景意恨不得揍他一顿,咬牙切齿道,“你的意思是指草药?”有着四片叶子的三叶草的花语可是幸福,怎么会是草药呢!
忍无可忍,景意踹了他一脚头也不回地走了。李别挺郁闷,他到底又哪儿错了?三张叶和半夏是常用药材,他不可能记错药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