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伸手往空着的那张床上摸了摸,蚊帐和床垫都是新的,没有一点灰尘。
总体来说这屋子清洁、采光什么的还算不错,将就住吧!
那秀女见景意不理她又走近几步道,“累了吧?你的东西还没送来,要不去我床上歇歇?”
“不用了谢谢,我在这边坐会儿就好了!”景意客气地回绝了她的好意,在屋中的桌边坐了,看桌上有茶壶茶杯又倒了杯茶慢慢喝着。
“餵,你不记得我了吗?”那秀女奔过来坐到景意身边,歪着头笑道,“刚才咱们一起被留牌子的!”
刚才?刚才景意只顾着错愕和发神去了,哪有註意和她一起留牌子的是谁啊!看这秀女虽长得五官平平,但性子大大咧咧貌似没什么坏心眼,景意倒渐生喜欢,咧开嘴笑道,“对不住我刚才没留意到其他的。”
“没事没事,和家里姊妹分开总是不舍的!”
“是啊!”自从穿来她从来没和乌雅家的人分开过,这一分开还不知道再见是怎样的物是人非呢。哎,乌雅家还好,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李别,自己留了牌子就註定了和李别此生无望,若她早知道有这么一天,当初怎么都不会和他互换信物的。
习惯性地往头上一摸摸了个空,她一惊后才反应过来那簪子已被小十五拿去了。
那秀女见她受惊的表情小声道,“呀,你是在找你那簪子吧?好像掉了呢!”
“你,你怎么知道?”
“呵呵,从一进神武门我就註意到了,那簪子很精致呢,可惜掉了,要不让花姑姑派人去找找吧!”
“掉了就掉了,也不用找了!对了我叫乌雅景意,你叫什么?”
“我叫钮钴禄瑞雪!”
“瑞雪?你是冬天生的吧?”
瑞雪抿嘴一笑,“是,我额娘生我的时候阿玛不在京城,她就依着她的性子瑞雪瑞雪地叫我了,本想做小名的,哪知我阿玛知道后说瑞雪这名字好,瑞雪兆丰年,就定了这名儿了。”
真是有爱的一家的人!景意联想到府中的玛法,终是再也忍不住掉下泪来。幸好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小主,奴才宛月、新月送日常起居之物来了!”
“进来吧!”景意转身擦了擦眼睛冲二人点点头,看着她们铺设好了又从小荷包里掏了两个二分的银裸子出来,“烦劳了!”
二人推迟不受,景意倔强地将银子塞到二人手里,“我刚进宫什么都不懂,以后仰仗两位姐姐的地方多着呢!”
宛月、新月看了看旁边呆呆的瑞雪犹豫着接了,“奴才不敢,奴才告退!”
折腾了一天景意觉得身心俱疲,晃悠到床上合衣躺了。瑞雪嘟着嘴想说什么到底忍住了,闷着头也回了自己床上歪着。
景意望着帐顶绣着的风中睡荷呢喃,清宫岁月,我来了。
※
求按爪啊,求收藏啊,求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