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好,可是一枝太单调了些,再配上些什么吧?”
“配上些什么?”玉绮看了看那纸又看了看景意,“要不再提上诗?我瞧着我哥哥他们的扇面上就这么做的。”
“这个好!”玉绮的提议正中景意下怀,忙附和道,“你们说提什么诗好?宁淑你看呢?”
宁淑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我就这画儿还算拿得出手,字儿和诗可不行!景意你在家不是常临帖么?你来!”
几人兴奋地将景意扶到桌边坐下又将笔塞她手里,景意知道这时候崇尚的是女子无才便是德,特别是这些通过‘品德’和‘门第’选进来的秀女更是如此,像景意宁淑这样会字画画的已经是奇葩了,那种拥有林黛玉出口成诗般才情的秀女几乎可以说是没有,所以她直接了当道,“你们平常都读过哪首咏桃花的诗?说来听听!”
玉绮直接一耸肩表示无能为力,宁淑想了想道,“桃花春水生,白石今出没。摇荡女萝枝,半挂青天月。不知旧行径,初拳几枝蕨。三载夜郎还,于兹炼金骨。”
其余三人均一脸迷茫地盯着她,“说的什么?”
“呆子!”宁淑一人打了下道,“玉绮和瑞雪不知道还好说,景意你常常临帖的,怎么也不知道了?”
景意故意做出个无辜的表情道,“天下的诗作何其多,我那点浅陋的知识哪儿就能知道完所有的诗了,快说说这是谁的诗?”
“连李太白的都不知道,我真是开始怀疑你的字儿了!”
“额,太覆杂了,来个简单点的!”景意想了想唰唰唰挥毫在画儿旁写了几句,宁淑看得点点头,显然对她的字儿比较满意,待她写完了拿起纸念道,“二月春归风雨天,碧桃花下感流年。残红尚有三千树,不及初开一朵鲜。流年?残红?这诗读起来颇为沧桑啊,谁写的?”
“袁枚啊。”
宁淑皱着眉头想了想还是摇摇头,“袁枚?是谁啊?”
景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忙又捂了嘴道,“不就是清,清!”
老天,袁枚是清代大诗人啊,而且好像还不是康熙朝就出现的。景意左右眼珠子转了转,及时改口道,“就是,就是听来的罢了!大家都觉得这诗有点伤感吧?我看还是换刚才宁淑的那首好了。宁淑你来念我来写!”
宁淑只是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提笔将李白的那首诗写到旁边的空白处,景意嘴角上翘冲她笑笑,欢乐地拿了炭笔让她描花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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