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音也轻抿了嘴,笑了起来,她知道成安帝明日就要启程离开京城,她有些不舍,但也不想让两人之间被伤感包围,如此这样便好。
成安帝笑罢,从怀中掏出两块玉佩,都是难得暖玉雕刻而成。“朕看不到他们的出生,便提前准备了皇子玉佩,只可惜还不知道是皇子还是公主,玉佩上还没雕刻名字,等朕从江南回转,就为他们刻下。”
沈之音收起玉佩,眸光流转:“陛下既是不知是皇子和公主,却还准备皇子玉佩,要是臣妾肚子里的两个孩儿是小公主,怕是她们会记恨陛下,到时陛下可别埋怨臣妾。”
成安帝却是想都未想:“娇娇此胎,定是皇子。”
沈之音笑出了声:“难不成陛下也学了《子平集要》?这相面的一套,陛下学的比臣妾还准?”
成安帝轻哼了一声:“娇娇,你还有脸说,既然是□□,偷偷看些便是,还敢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也不怕朕治你的罪,当真是被朕宠坏了。”
沈之音将头伸到成安帝的面前,仿佛在说悄悄话:“陛下,臣妾听苏公公说,陛下书房,刚进了一本新书叫做《梅花易数》,陛下不若让苏公公带来给臣妾研读研读。”
成安帝盯了她许久,用手抚摸着她的脸颊,轻轻说了一句:“娇娇,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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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府,江济明伸了个懒腰,拿着手中的圣旨,将此道圣旨供奉在了家族的祠堂,他的眼神看向在一个角落里,被一块锦缎盖住的灵位,他喃喃的说道:“恩师,很快就能结束了。”
老管家在门外回道:“老爷,明日动身的人马已经全部准备好了,夫人让老奴来问问,老爷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江济明恭敬的上了三炷香,缓缓退出了祠堂,看着这还未落下的夕阳,他说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让夫人这些日子在相府好好呆着,没事少出门。”
“相爷,宗正在外求见。”老管家意有所指。
江济明带着老管家出了祠堂,到了书房,躺着放在书房外的摇椅上,摇摇晃晃,闭着眼睛:“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做与不做,全在于他们宗亲,跟世家有所牵连的可不是我。”
他的声音有着嘲讽的意味:“我看这些宗亲就像是躲在世家背后的老鼠,躲久了,连在阳光下站立的勇气都没了,愚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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