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御风,在担心央倾城的同时,也来到了当朝皇上的生身母亲,太后娘娘的长清宫这里。
太后娘娘霸占朝廷已有多时,连朝廷势力也超越了皇上,甚至对皇帝的位置有过想法,所以皇上对这位母亲渐渐疏远,貌合心不合,根本谈不上什么母慈子孝。
至于他徐御风,遵照徐氏遗训,自当是站在皇上宁天玺这一边,说准确一点,应该是站在宁氏的大渝江山这一边。
这次来长清宫,无非是太后召见,不得不来罢了。
只是方才因为倾城的事情,耽搁了不少时间,徐御风现在正盘算着,等会如何与太后娘娘周旋。
上了长清宫的臺阶,徐御风便看见了太后娘娘的贴身姑姑——荣秀姑姑。
荣秀姑姑也算得上是宫中老人了,陪着罗太后在渝宫里滚爬了四十多年,比起沁荷姑姑,有过之而无不及,办事效率极高的她,很得罗太后的器重与欣赏。
荣秀姑姑见了徐御风,行了礼,便带着他去见罗太后了。
大殿里,熏香袅袅,白烟飘散在殿中的每个角落,清香的味道,如同腊月梅花。
太后娘娘坐在大殿中央的软塌上,由两个二等小丫鬟为她捶背,瞇着眼睛享受着。太后今年五十五岁了,岁月也留给她一条深深的鱼尾纹,黑发间夹杂着几根白发,满头金银珠宝,尽显雍容华贵。
徐御风上前一步,行礼,“臣徐御风,参见太后娘娘。”
罗太后知道有人来了,便睁开眼睛,优雅地挥了挥手,让两个小丫鬟离开了。过了一会,才让徐御风起来,“宸王不必多礼,起来吧。荣秀,赐座。”
荣秀姑姑应了一声,招呼着两个丫鬟抬过来一张紫檀木椅。徐御风先是道了谢,才坐了下来。
罗太后端正了坐姿,脸带笑意地看着徐御风。
徐御风一心想着早点离开,去看看倾城情况如何,所以率先开口,“不知太后娘娘召见微臣,有何吩咐?”
罗太后淡淡笑道:“自然是有事情要与宸王商讨。”
徐御风倒是有点不解了。今日来得这么晚,太后居然没有问其中缘由。
罗太后继续说道:“如今九月份已然入秋,十月中旬是我们大渝一年一度的秋季狩猎,哀家知道宸王也是上过战场厮杀的,所以想听听宸王的想法。”
徐御风没想到罗太后会问自己这个重要的问题,要知道,这么多宴会节日,大渝王朝,是最在意秋猎的。
整理了一下思绪,徐御风平静地回答罗太后的问题:“太后娘娘,微臣觉得,此事该与皇后娘娘商量一下,微臣虽然上了战场,但最多是对打猎有点经验,但是如何策划秋猎,想来只有常常策划秋猎的皇后娘娘,才可以给您一个满意的答覆。”
徐御风的意思很明显了,就是对策划方面没有天赋和经验,还是让太后娘娘您老人家,另选他人。
罗太后没想到徐御风会这么回答,微微一惊,脸上又很快平静下来,“既然如此,哀家会去找皇后的,宸王不是还要去军中练兵吗?时候也不早了,快回去吧。”
这么明显的赶人暗语,徐御风在心里冷笑一声,别了太后,出了长清宫。
直到徐御风白色的身影彻底消失以后,荣秀姑姑才走到罗太后身边,低头说道:“娘娘,宸王向来按时,而今日您亲自召见,他却晚了这么久,其中猫腻,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