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珏双手抱胸,一脸冷意,“哼!丁将军也来了?你看看你儿子,出了事居然还想抵赖……”
事实上,墨染珏早就看丁远不爽了,整天得意洋洋,把自己看得和老天一样,所以他才想着借着此事整整丁远,既打压了丁远,又帮徐御风出了气,一举两得,多好的事儿!
宁天玺一脸看好戏的模样,罗太后则是淡然地看着央倾城,想着她会如何解决此事。
而央倾城,在看见丁成贵的时候有些高兴,转念一想徐御风和萧婉歌对他都有莫名的敌意,墨染珏甚至和丁远杠上,不由沈住气,说道:“丁将军,我们只是想要令郎给一个说法罢了。”
丁成贵和丁远的表情都有些难看,毕竟央倾城是央长郅的女儿,而他们和央长郅,和央氏一族都走得很近,断然没想到央倾城会这么说。
“对啊,这马儿无缘无故惊了,难道丁将军不该给宸王殿下一个说法吗?”
很快有与丁家为敌的世家子弟开始附和,“就是,这马儿是丁远牵来的,突然受惊,若不是宸王殿下出手及时,恐怕央姑娘现在便是死尸一具了!”
罗太后淡淡地看着央倾城,似乎想到什么,突然说道:“依哀家看,这央倾城是个可用人才,央家一族也可以暂且留着。”
这话一出,却是让所有人都疑惑了。
宁天玺冷凝地看着罗太后,不知道自己这个亲生母后又打得什么鬼主意,“母后,要知道央家一族犯得是死罪,朕既然下令秋后问斩,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罗太后淡淡地看了一眼宁天玺,继续说道:“哀家可没说放过央家,只是想让皇上您下令,延长央家问斩的时间罢了。”
众人都没有想到,罗太后居然会在此时提及央家,甚至还是为央家求情!
就连央倾城,也是楞在原地,迟迟说不出一个字来。
没等宁天玺说话,罗太后又开口了,“皇上,央倾城先是找到萧婕妤帐篷着火的幕后黑手,接着又证明了贵妃下毒引来毒蛇的事,昨日还在猎场之上大显风采,这么一个女子,留着不好吗?”
那是你觉得好!
宁天玺深吸一口气,冷然说道:“母后,朕说过了,央家犯得是死罪!”
罗太后淡然说道:“哀家也说了,只是延迟央家问斩时间。”
众人看着这对母子你说我驳,大气都不敢出,只是屏息看着他俩。
央倾城则是感激地看着罗太后,徐御风註意到了央倾城的眼神,也站出来说道:“皇上,央家的案子我们并没有特意查过,有隐情也说不准,不如先留着央家吧。”
不等宁天玺回答,墨染珏也说道:“是啊皇上,放人一马胜造七级浮屠……”他这有一搭没一搭得说着,倒是让人在心里暗暗发笑。
萧婉歌也及时站出来,“请皇上恩准。”
罗太后看着宁天玺,淡淡地笑着。
“望皇上恩准。”突然有与徐御风叫好的人说道。
“望皇上稳准!”这些人说着说着便跪了下来。
宁天玺揉了揉眉心,明明是质问丁远的一场戏,结果到变成了请求皇帝的戏,好,实在是好!朕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在这背后推波助澜。
如此想着,宁天玺冷眸一转,“朕若是不答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