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正浓,天空中挂着一轮半月,云雾缭绕,散发着金黄的光芒。
‘哒哒哒’的马蹄声在森林里传出,一支箭离弦射出,刺死了一只野兔。
“少爷果真是百发百中!”一个中年男人讨好地躬身在另一个年轻男子身边,如此说道。
年轻男子身穿湛蓝色华服,相貌平平。
他是张尚书的小儿子张剑,目前屈居狩猎榜第三,所以便想着借着他人睡觉的时间来狩猎。
张剑看了一眼中年男人,说道:“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跟在张剑的背后,阴险一笑,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在了张剑的背后,张剑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已经重重倒地,不可思议地看着男人,瞪大了眼睛难以相信,“你,你……”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张剑,狡诈一笑,“小少爷,这不能怪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这也是迫于生计,被逼无奈……”
第二天凌晨,丁远带人狩猎,却在一片林子里发现了张剑的尸体。
围观的人很多,甚至惊动了宁天玺、罗太后、冯皇后和袁贵妃。只是徐御风和墨染珏因为被一些琐事缠住身,而错过了这场戏。
央倾城陪着萧婉歌来了这片林子,围观的人太多,她们并没有打算进去,可是那些人却纷纷让了路,请萧才人到前方来看。
张剑的死相并不难看,就是那么安详的躺在土地上,闭目抿嘴,所不是有人告知,或许央倾城和萧婉歌便会以为张剑在睡觉了。
张尚书抱着张剑,对着宁天玺哭诉,“皇上,您要为犬子主持公道啊……”
张尚书是罗太后的人,所以宁天玺自然对他没有好感,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张卿起来说话。”
张尚书毫无所动,又将头扭向了罗太后,“太后娘娘,微臣为您做事多年,兢兢战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犬子无辜枉死,还望太后娘娘做主啊……”
冯皇后看着张尚书,薄唇轻启,“张尚书,皇上只是让您起来说话,并没有拒绝,您现在又请求太后娘娘,是不将皇上放在眼里吗?”
皇后毕竟是皇后,即使皇帝不喜欢自己,也要处处为其着想。
罗天后淡淡地看了一眼冯皇后,挥了挥袖子,“张尚书贵为尚书,着实不好跪在地上,还是起来说话吧。”
张尚书先是楞了一楞,很快便缓缓起身。
央倾城观察着张剑,被罗太后身后的陈雨慧看在眼里,她嘴角微微上扬,目光扫过央倾城和萧婉歌,最后又看向张剑。
宁天玺在此时开口了,“这件事情朕会彻查的。”
话音刚落,便有一个中年男人跪了下来,诚惶诚恐地看着张尚书。
“王管家,你这是做什么?”张尚书见到自己府里的大总管忽然跪倒在地,不由问道。
这就是昨日刺死张剑的中年男人了,因为信任,张尚书便让他跟着张剑身边,以保护张剑,只是没有想到,他会跪下来,其中猫腻,可想而知。
宁天玺眉头微蹙,看着他冷然问道:“王管家是吗?你可别告诉朕,张剑就是你杀的。”
王管家楞了楞,随即点点头,又摇摇头。
袁贵妃看在眼里,在心里冷笑,随即说道:“王管家,你这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管家看了一眼袁贵妃,又看了一眼萧婉歌。
所有人都註意到,王管家看萧婉歌的眼神,有恐惧,有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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