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央倾城笑了笑,“过去的事情就别说了,以后我们註意一点就好。”
“註意?”墨染珏忽然笑了,“你以为註意就有用了吗?这渝宫里的女人都不是吃素的,她们最多的就是时间,总喜欢没事找事。”
话说的很明显了,就是让萧婉歌小心渝宫的人。
也对,瞧那冯皇后,在央倾城指正心儿的时候,还特意帮着她对峙袁贵妃,可是刚才呢?不也是和袁贵妃一起,想要扳倒萧婉歌么?
再看袁贵妃,更是毫不忌讳地想要陷害萧婉歌,纵火、引蛇,或许也就只有她才敢做出来了。
想了想,萧婉歌笑着道谢,“没想到你对这方面还是挺了解的嘛!”
墨染珏‘嘿嘿’一笑,“那必须的!想当初我偷偷溜进皇宫办事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次不小心听到一些人的暗中交易,一个比一个凶狠,这些人嘛,男的女的老的小的都有。”
“呵呵,想必不是无意而是有心吧。”萧婉歌忽然笑了起来。
不知道为何,墨染珏留给她的印象,总是与别人不同。他不像徐御风那样深沈,也不像宁天玺那样阴险,他就是一个幽默风趣的人,一个独特的人。
墨染珏被说中心事,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因为死了一人,所以这几天的秋猎都显得有些死气沈沈,就连丁远也没了狩猎的心思,若不是之前他和第二名的几分相差悬殊,或许这个榜首之位便已经不属于他了。
秋猎过去了一半,第七天的晚上,丁成贵忽然找来了丁远。
“爹,您找儿子是要说什么吗?”丁远问道。
他有时候感到奇怪,自从来了秋猎,不,准确的说,自从遇到了央倾城以后,爹整个人都变了,整日蹙眉呓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每一次他找丁成贵,对方也总是心不在焉。
丁成贵看了一眼丁远,发现自己这个儿子越来越优秀了,他慈祥的笑了笑,“远儿长大了……”
丁远更奇怪了,他今年都二十五了,家中更是有一妻一妾三个儿子,父亲为何忽然对自己说,你长大了?
长嘆一口气,丁成贵的脸上便不再有任何表情。
“爹,您到底怎么了?”丁远皱眉问道。
丁成贵无奈地摇了摇头,终于肯说出这几天为何愁眉不展的原因了,“你还记得央家的案子吧?”
“爹是说那央倾城?”丁远问道。
丁成贵点了点头,“不错。其实,央家是被冤枉的。而冤枉央家的人,就是我……”
丁远楞了楞,四处打量一番,确定无人以后,才缓缓说道:“爹,您为何……”
要知道,央大将军央长郅可是一品护国将军,若是被皇上查出丁成贵冤枉此人,诛灭九族不说,单是丁成贵,便难逃一劫。
虽然如此,丁远只是楞住而非惊讶,说明他对此事也是略知一二,否则他也不会和央倾城赛马,从中取利。
这么想来,这个丁远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不然,丁成贵这么多儿子,也不会偏爱这一个庶出的儿子。
丁成贵是相信丁远的,所以他选择了告诉这个儿子,“你别担心太多,因为这件事情,皇上也有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