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晓在央倾城画画的时候便註意到那个鞋印了,现在对照一看,笑着称讚:“央尚义真厉害,不仅聪明,画画的技艺也是如此高超。”
央倾城微微地笑了笑,并不在意梦晓的讚扬,而是一边离开小厨房一边说道:“我去见萧昭仪,你先回去吧!”
梦晓‘啊?’了一声,反应过来,央倾城已经走出去十几步远了。
唉,央尚义真厉害,跟不上她的思路,连她的脚步也跟不上,难怪我在渝宫待了十几年也不如她待一年的成就高。
梦晓在心里想着,无奈地摇摇头,惋嘆命运的不同。
萧婉歌正在院子里看书,见央倾城进来,连忙放下竹书,笑着走到她的身边,“倾城来了?”
央倾城笑了笑,将手里画着鞋印纹路的宣纸摊开给了萧婉歌看,解释道:“婉歌,这是给你下药的人的鞋印,我们有了点线索,抽丝剥茧下去,想必不难找到凶手了。”
萧婉歌接过宣纸,仔细看了看,笑道:“倾城果然聪明,鞋印这样细小的线索也被你发现了。”
央倾城淡淡笑道:“我对皇宫的衣饰方面不如婉歌你了解,所以这种鞋印纹路,还得靠婉歌看看了。”
萧婉歌点了点头,观察起鞋印纹路。
“看这个鞋印的纹路如此覆杂,想必鞋的主人身份不差,”萧婉歌忽然说道,“但是此人应该不会是主子,因为它没有特定的一种图案,而渝宫内只要是有品位的主子,鞋底纹路一般都是有一种清楚的图案。”
央倾城粉唇微抿,问道:“婉歌你的意思是,这鞋子的主人,是地位较高的丫鬟?”
萧婉歌点点头,“一等丫鬟。”
“玉子。”央倾城忽然提起了冯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的名字。
萧婉歌看向央倾城,问道:“你怀疑是冯皇后派玉子下的药?”
央倾城点了点头,说道:“不瞒你说,当时大多数宫妃聚集轩雨阁的时候,我就在观察那些妃子的神情,其中冯皇后的表情最不自然,所以我早就已经怀疑冯皇后了。”
萧婉歌闻言,沈默了。
“婉歌在想什么?”央倾城问道。
萧婉歌嘆了一口气,说道:“若真的是冯皇后,即使有了足够的证据,皇上也没办法处置她啊,毕竟冯皇后的母族在朝廷也有一定势力的。”
央倾城摇了摇头,说道:“婉歌,你这么想就不对了,若真的是冯皇后,我们还可以利用这一点,拉她下臺。”
“可万一不是冯皇后呢?”萧婉歌问道。
央倾城思索一会,回答道:“婉歌,那天我们已经说好了,要一起变得强大,所以我们就必须不惜一切代价——”
不等央倾城说完,萧婉歌便打断道:“你打算嫁祸冯皇后?”
“不,”央倾城微笑着摇头说道,“不是嫁祸,这件事情本就是冯皇后所做,我为何要嫁祸?”
萧婉歌有些不明白了,眉心紧蹙,尽显疑惑。
央倾城笑着解释:“婉歌不必想得太多,我只是认为冯皇后下手的可能性最大,至于究竟是不是她派人下的药,还需要进一步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