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撕心裂肺的声音传入罗太后的耳里,她却是淡淡一笑。
殿外,陈雨慧已经等着罗太后了,见对方出来,连忙走到罗太后的身后,为她披上了狐裘,说道:“太后娘娘将事情告诉央倾城了?”
罗太后点了点头,轻轻说道:“哀家仅仅是提了两个人罢了,央家一案的背后都是残酷的事实,她央倾城作为央家的独女,必须承受。”
“娘娘实在历练央倾城?”陈雨慧撑着伞,和罗太后两个人漫步在回宫的路上。
罗太后挑了挑稀疏的眉毛,说道:“也能这么说吧,要在哀家身边做事,怎么可以连一点承受能力都没有?”
陈雨慧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忽然眼前一亮,问道:“可是太后娘娘,央倾城会相信您吗?”
听到这个问题,罗太后忽然停住了脚步,嘴角勾起的笑意越来越明显,“她会相信的,因为,此二人的确做过对她不利的事情。”
陈雨慧闻言,恍然大悟。
不错,在央家被冤枉以后,为了防止央倾城发现此事与他二人有关,王大宇和丁成贵都做出过对央倾城不利的事情,相信以央倾城的聪慧,一定可以发现其中的细节。
比如,王大宇曾经买通宫中丫鬟害死央倾城,其中就有沁荷姑姑的一份;再比如,丁成贵曾经在秋猎上害过央倾城,这些事情,央倾城一定想得明白。
思及此,陈雨慧微微一笑,跟上了罗太后的脚步。
“太后娘娘真是英明,雨慧佩服。”陈雨慧笑着说道。
罗太后笑而不语,一路上,二人顺利地回到了长清宫。
央倾城失魂落魄的走在回轩雨阁偏殿的青石板上,一路上有丫鬟向她打招呼,她要么无神的看对方一眼,要么径直从对方的身边离去。
回到了房间内,央倾城想要坐在椅子上思考后事,不料心不在此,没看准木椅的所在,便一屁股摔倒在地。
“额——”央倾城赶到了疼痛,却又因为心事不想起身。
她想哭了。
但是她不能。
爹爹曾经告诉她,“倾城,你要记住,眼泪,是最不能解决事情的,你要坚强,要做一个坚强的女孩,做一个父亲的骄傲,央家的骄傲……”
“爹……”央倾城的双手放在了木椅上,将头埋进了双手内,低声抽咽着,想要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倾城,你怎么了?”萧婉歌本来低头看着手中的图纸,见央倾城坐在地上凄凉的背影,连忙走到她的身边,将她扶了起来。
“这么坐在地上?大冬天的……”本来想斥责几声的,可是见了央倾城失落的模样,萧婉歌不由蹙紧了眉心,关心问道,“到底怎么了?以前从未见你这般伤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