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早啊!昨天是重阳节诶~我居然都没留意到。九九归真,一元肇始。
想起盛唐孟浩然的《过故人庄》:
故人具鸡黍,邀我至田家。
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
开轩面场圃,把酒话桑麻。
待到重阳日,还来就菊花。
希望远在异国他乡的游子也可以在这天和家人相聚,希望家里年迈的老人都健康长寿,笑口常开。
昨天在说军训的事情。
军训过后,我们没休息几天就开学了。班主任分配的座位,我和小玉是同桌以及床对床的室友,小瑶姐姐坐在我后面的后面,也没分在一个寝室。但是每天下课,不是我去她座位找她说话,就是她过来我这边拍拍我毛茸茸的脑袋。我每天早上起床后,也是迫不及待地跑到水房,和小瑶姐姐说早安,一起刷牙洗脸。
小瑶姐姐教我说,“你要从下往上挤牙膏呀,不要老是从中间挤。你这样挤,以后结婚了会被老公嫌弃不持家的。”我赶紧点头。小瑶姐姐又说,“你也可以不直接把牙膏挤在牙刷上,可以直接挤在嘴里,像我一样,哈哈哈。”她漱口的时候,仰起头,咕噜咕噜地过了嗓子,又吐出泡沫,形容潇洒。
我试了下,一不小心咕咚一口咽了下去。我一脸窘迫,小瑶姐姐叉腰笑话我。她说,“你怎么这么笨啊,连漱口都不会,以后如果学法语,小舌音可该怎么练习?”
当时的我们还不知道,我们三年后竟是真的一起去了xx大学的法语系,虽然那时我们的关系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早上去食堂吃饭,小瑶姐姐说,“想喝豆腐脑,我们去排队~”我说好呀好呀。
那是我长到15岁,第一次,喝到咸的豆腐脑。
我看见食堂师傅舀出了光滑细腻白的豆花,心情舒畅,十分期待,我以为他们会直接撒上白砂糖,结果!他一抬手,浇上了一勺颜色诡异的酱汁!我惊呆了,这是什么呀!从来没有见过啊!
小瑶姐姐说,“咦?你家乡居然不是咸豆腐脑!一个省的饮食习惯都这么不一样吗?你尝尝看,很好喝的。打开新世界~”
我依言尝了一小口,直接吐在了纸巾上。我苦着脸,一直摇头。
小瑶姐姐十分嫌弃地看着我,用两个小包子换了我的咸豆腐脑。自己喝了两碗,结果站起来时简直要扶墻走了。眼大肚子小,就是说她了。
中午时候,食堂会有番茄蛋花汤,小瑶姐姐说,“鱿鱿鱿,你知道这个汤为什么可以这么稀但是每一勺盛出来都有蛋花在吗?”我觉得自己真的是一问三不知,只好摇头,满脸求知欲,满眼小星星地看着她。
小瑶姐姐欣赏了一下我狗腿的表情,说“就是打鸡蛋的时候,先把鸡蛋摇匀,然后钻一个小孔,把里面混合的蛋液甩到热汤里,打出来就特别均匀,一颗鸡蛋就够我们全校喝汤了,而且能保证每个人碗里都有一星星的鸡蛋。”
我超级崇拜地看着她,说,“哇塞,小瑶姐姐,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小瑶姐姐很不屑地说,“我还想说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哇,这不都是常识吗?”
我……常识……没有常识的我……委屈地蹲在墻角画圈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