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夏喝了杯酒,又给倒满一杯丢面前,“嗯哪~我俩这是赶时髦哪!”
顾海峰听不得这种不负责任的话,严厉批评着:“你这都什么狗屎理论啊?早知道最后要离婚,当初还结他干嘛?你俩离了倒是轻松,你们两家长辈啥感受?你俩的小孩儿啥感受……”
“哎呀哎呀~你当我俩心里好受啊?”高夏言语不清地打断他,“你没见我这会儿正跟你喝着酒呢嘛?那小子肯定也去找他那帮狗友买醉去了~”
高夏说,“其实后来想好好跟他过来着!嗨~可能是我之前挺他妈不上道儿的,可我总以为他没皮没脸的不会拿我那些傻逼话儿当真的,我俩老干仗,每次我冲他横的人五人六的时候,他最多骂我两句,没几天又好了。我都习惯了他这么不要脸了~”
顾海峰在对面安静地听着,高夏却总觉着自己词不达意,她说着说着总是特不好意思地挠了下头,说:“嗨你懂我在说啥么?其实我自个儿也不知道我说的啥~”
顾海峰安慰她:“没事儿~就是不懂我也不能真告诉你我不懂啊~你别难过,其实我真懂了~”
高夏一巴掌拍他脸上,“你丫就尽情地嘲笑我吧!”
顾海峰看着她,眼神里似笑非笑,“知道么?有时候,最好的距离,便是隔江相望。”
高夏低着头,心里苦笑,离了婚便是她与王澍隔江相望的最好距离吧。
高夏后来在最烦恼的时候,想起那一晚跟顾海峰一块儿喝酒聊天的事儿就恨的牙痒痒。因为顾海峰这乌鸦嘴,他说她失恋,王澍就答应离婚了,他说离婚这事儿没考虑小孩儿的感受,她就真有了。
知道自己怀孕,是在跟王澍领了离婚证的一个礼拜后。
去民政局的那天,王澍还挺忙,他们单位派他下午去上海出差,王澍跟高夏打电话商量:“单位派我下午的活儿,能上午去么夏儿?”
他还是叫她夏儿,他一时改不了这口,高夏听着心里像是一团吸了水的海绵,沈的发疼,“成,我跟上面请个假。”
王澍又一犹豫,“总觉得赶了点儿,要不等我出差回来吧?”
最后关头,高夏还跟那往自己自己肉上扎刀子,“没事儿,就听你的,上午办。”
普洱的清香缓缓从紫砂壶里上升,远处的姑娘双手把琴,琴声低婉悠扬,李援朝低着头把玩着手里的闻香杯,问她:“后悔跟王澍离婚么?”
高夏黯淡的目光从别处收回,白他一眼:“你当自个儿是访谈节目主持人呢?尽跟我这叨叨这些没用的~”
李援朝就哈哈笑了起来,“我就想知道你这会儿是怎么想的,其实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对王澍还是有点感情的,看着你憋着难过充大爷的样子,哎哟我怎么就觉得这么有意思啊?”
高夏说:“不怕你笑,我这会儿还真没后悔的意思。难过确实有一点儿,我他妈又不是一牲口,就算是牲口,也懂感情昂~哎我跟你这废什么话?”
李援朝点头,“也是,谁离婚不难受啊?说句实话,本来你俩结婚,哥几个就不大看好~”
高夏听到这话立马不乐意了,“少他妈跟这马后炮~我俩结婚要你们看什么好?别跟一群三八似的叽歪个嘴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