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piece of me that i can’t hold (你是我心碎失落的那一块)
i love you as i loose you more (我越是爱你越得不到你)
i break outside this open door (我破碎成片,散落在你开着的门外)
catch me as i wash away (抓住我,别让我被尘土掩埋)
oh, catch me as i wash away (哦——抓住我,别让我被尘土掩埋)
ooh, catch me as i wash away (哦——抓住我,别让我被尘土掩埋)
i break,i borrow, (我心碎,我索取,)
i live,i loose , (我活着,我放纵,)
i break,i'm hollowed, (我缺失,我空虚,)
i'm dead,confused, (我死亡,我困惑,)
i'll find you (我要找到你。)
一曲唱完,掌声震天,韩章仿若从自己的梦中回过神来,视线也终于从德音身上离开,冲着臺下的观众挥挥手,走下臺来。德音坐在吧臺前的高脚凳上,韩章走过来轻轻把手放在德音的肩头,在德音的耳边嘆息般地低语:“i found you.(我找到你了)”然后不管一旁的徐凌,拉起德音的手朝门外奔去。
“餵餵,你们俩个要干嘛?付钱啊!我没说要请客啊!”身后的徐凌兀自大喊,可是两人都没有理会。“再来一杯,阿保!他们见色忘友,友只好借酒消愁了。”徐凌对着酒保挥手,阿保笑着上前:“今天三爷请!”说话间指了指最后面角落里的一张圆桌,闻三举杯遥遥相碰,徐凌也笑着隔空回敬了一杯。
“你们老板这么喜欢我吗?一来就免单,这样还能不能赚钱啊?”
“也不一定是看着你的面子才免的啊,你不是还带朋友了嘛。”阿保一边擦着一只利口杯,一边回应了徐凌的调侃。
“得,韩章那家伙也不是一无是处,最起码一首歌还能换酒。”
阿保收起酒杯,神秘一笑,没有接话。
角落处那一桌。
闻三觉得自己的脑细胞有点不够用了,只好向闻氏的军师电话求援,于是我们的三爷就说了如下一些话。
“梁哲,我问你,老大和那小姑娘到底什么关系?”
“哪个小姑娘?你不要和我装傻,就是那天——我被老大好一顿削的那天的那个。”
“对,就是叫德音的。废话,我要是敢问老大,我还找你啊!”
“我干什么打听她?我本来以为老大终于记起来要给大家找个大嫂什么的,虽然年纪小了点,不过我也能接受。问题是现在看来不是这样的,大哥到底出不出手啊?”
“什么?你在青野别墅?大哥不会在你边上吧?我挂了!我没有打来过!”
“梁哲,你敢!你敢把电话给大哥,我就跟你没完!”——这句是压低嗓音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