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里,刚要进门,乔牧原拉住池雨:“小雨,有心事就说出来,或者发洩出来,不要为难自己。”随后进门,留下池雨在原地,从小到大的习惯让她对牧原养成了依赖的心里,他把她看得通透,却从不说什么,只会让池雨更加觉得无所遁形。
她忘记了,她在他的面前是隐藏不了的,这么多年,他带着她旅游、写字画画,照顾她,帮她打开心结,然后他们慢慢的有了共同的习惯和爱好,又有一样的性格,很多的时候,他都像是另一个阳光的自己。
在她生活朦胧灰暗的时候,是那么迫切的渴望过阳光。
靖轩和牧原的第一次见面,池雨是不知道的。
那天放学后唐远有事情跑去找靖轩,池雨就一个人背着书包往校门口走,没有找到叶叔叔的车,却意外的看到了门口等待的牧原,牧原接过她的书包,笑着说:“今天你可没有车坐了,走吧,跟我一起散散步锻炼身体,晚上我们一起去挑礼服。”池雨跟着他走,不仅疑惑:“你们家的产业,都已经散布到桐城来了?”乔牧原并没有回答她,刚好一趟班车过来,拉着她跑几步上了车。
不远处的唐远扯着脖子看了半天:“那是谁呀,子谦,你见过吗?”苏子谦摇头,在桐城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可是看小雨的样子,又似乎很早就认识这个人。看起来倒是挺眼熟的,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是在哪里见过,脑子里灵光一闪,这不是池家相框合照里有的那个人么,不是说是池默然的同学?靖轩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眉头稍稍有些皱着,看着公交车消失的方向,一声不吭的往前走
唐远追上去:“靖轩,这不是回家的路,你去哪儿啊?”
“挑礼服。”
其实他怎么会不认得,就算她提起不多,他也知道那是他们分开这么多年填补她生活的那一个人,在她的屋子照片里,在池默然的话语里,乔家的公子。
他是那么熟悉的接过她的书包,那么轻松自然的赢得了她发自肺腑开心的微笑,他知道,那笑容里没有防备。
唐远顿悟:“喔,对,明天晚上小雨生日嘛,可是你不是有很多吗?”
苏子谦嫌弃的拍他的后脑勺:“少说两句话你会死么,乖乖挑衣服去。”
车上,牧原问池雨:“小雨,你记不记得我们在伦敦的时候,也是经常这样坐着班车满城市跑。”池雨点头,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伦敦的大街小巷,他们早就已经走遍了,那时候他们拿着相机,偷偷甩掉黏人的阿萱跑出家门,气的阿萱几天都不理他们。
韩沭倚在沙发上看着手里的请帖,面前的手下观察老板的神色,犹豫着问:“老板,您看我们去么?”
一边穿米色休闲装的少年沈思道:“哥,这池家一向不和我们往来,我们两家生意又互不往来,突然给我们送请帖,不知道安的什么心呀。”
韩沭随手把请帖往桌子上一丢:“池家、唐家、靖家、苏家、孙家众多势力齐居一处,看似平静实则互相抗衡,这层网看似密集,但是一旦出现一次缺口就会牵动全局,现在各家新一辈已经长大,是风起云涌还是归于平静,还真不好说。”
那个身穿米白色的少年,正是韩家的次子,名叫韩越,听了哥哥的话也点头,继而又问:“那明天的宴会我们去吗?”
韩沭想起那些少爷小姐,嘴角扯出一丝微笑:“去,怎么不去呢,池家宴会都是往来显贵,商界精英也不缺,对我们百利无一害,我收到消息,乔家的二少爷已经回来,明天,可不会冷清的,你明天收拾一下,跟我一起去。”
韩越点头:“我知道了。”
五月十七日,池家在内外张灯结彩,小花园里也布置的焕然一新,特地请来的工作团队不论是会场布置,还是食物制作,无一不精。
唐远早就到了,正在四处东张西望找他的盟友,看见苏子谦。连忙拉着他问:“你怎么这么晚啊。”苏子谦环顾四周:“来那么早有什么用,不都是互相寒暄,没意思。”“也是”唐远四处看了看:“怎么不见靖轩呢,他怎么还没到?”不等苏子谦回答,两人就听到身后有人叫他们,回头一看,不是林雅悦又是谁,唐远围着她看,张口讚嘆道:“哇,雅悦,好久不见,你真的是越来越好看了,这身礼服穿在你身上真好看。”林雅悦抿着嘴笑:“别夸我了,你们刚才说什么呢,哎,怎么不见靖轩,他去哪儿了?”苏子谦说:“靖轩刚办完事情回来,说东西忘在家里了,一会儿就过来。”
听完,林雅悦看了一眼满屋子的客人,才转身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