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项链自从苏子谦交到她的手上,她一直收在柜子里,从没有轻易拿出来过,灯光下,链子泛着夺目的光芒,摸上去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
刚才爸爸打电话来,他们聊了很久,爸爸说,今年过年不能回来了,也就是说她即将有最起码半年的时间见不到爸爸。
彼岸的伦敦,乔牧原收拾过自己的行李,煮了一杯咖啡站在窗前赏月。乔老爷子过来,看着自己这个优秀的孙子,笑着问:“明天就要走?也不等你哥哥回来见一面?”
乔牧原点头:“回来计划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年底世纪大楼就要招标,这是个关键时刻。”
老爷子笑而不语,半晌才笑着打趣:“你小子,对池家的事情这么上心,默然那孩子从小跟你一起长大,难道是个没用的?要你这样时刻看着,也不怕人家说你小看人家,我看你呀,就是怕人家池家的姑娘跑了。”
自己的孙子喜欢池家的那个丫头,老爷子早都知道了,从小那丫头来的时候不言不语,偏偏就这个小子有耐心,天天的往池家跑。也巧,这两个孩子还就呆的下去,那姑娘对别人不理不睬,却和这小子有了缘分,肯听他的话。
一晃,两人在一起长大,都十年了。
人家回国,这小子可好,跟着人家跑回去了。
乔牧原对爷爷笑笑,或许爷爷说的是对的吧,他自小也是高傲自信的人,却偏偏对于小雨把握不住,甚至有随时失去的可能。
乔老问:“你想好了,认定小雨不放手?哪怕她不喜欢你,也要一路坚持到底?”
“想好了”乔牧原的答案是笃定的,这几乎是一个不用思考的问题:“只要她幸福,可是爷爷,我也相信,只有我能让她幸福。”
乔老爷子拍拍孙子的肩膀,这孩子,果然是乔家的后人,跟他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那就好好努力,真正的男人,就该让自己爱的人幸福。”
池默然和乔牧原意气风发的回了国,这次回来之后也并没有太忙碌,倒是空闲时间多的很。
池雨抱着书发呆,乔牧原过来拍拍她的头:“想什么呢?天气一冷你就呆在屋子里不出去了,准备窝着做袋鼠么?”
池雨把书递过来:“那你帮我看看这题吧,我已经想了半天了。”
乔牧原接过来一看,笑着说:“这不是你们高三做的题呀,小雨,你这智商,有想过你们同龄同学的感受么?”
池雨把笔扔过去:“你和我哥哥,以前哪个不比我厉害,怎么这会儿又这样说了,不说我笨了?”
这是小时候的玩笑话,那会儿她刚刚开朗一些,喜欢跟着他和池默然上课或者看他们做题,因为空着几年的时间没有读书,所以学习起来比较吃力,他和默然就逗她玩儿,说她是小笨蛋,结果小姑娘生气三天都没有理他们,之后就刻苦用功,跟上了其他同学的进度,后来说以后一定要比他们两个都聪明。
乔牧原拿笔在空白纸上写下了三种解法递给她:“你现在聪明的不得了了,怎么还记着小时候的事情,怎么,难道你还真的要超越师父不行?”
池雨无奈,这人又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拿过指一看,一边夸着自己聪明,一边拿一道自己不会的题,一口气写下三种解法,变相的嘲讽她。
刚巧池默然过来,乔牧原就把池雨的书扔给他:“默然,你妹妹这题不会,你来解一下。”
池默然过来看看乔牧原已经写出来的三个答案,戏谑的朝乔牧原看一眼,拿起笔在纸上刷刷的写起来,潇洒的还给池雨,一边叫乔牧原:“好了,我是有事找你,你跟我到书房去一下。”又拍拍池雨:“好好学习。”
两人这才一起出去。
池雨低头看,那纸上,飘逸的字迹,再加上池默然给的答案。这道题可算是真的在没有思路可以去解了。
池雨喃喃自语:“这两个人,脑子到底是有多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