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东西放到桌上:“哥,吃点东西吧,别把身体累坏了。”
韩沭这才把钢笔放下,池默然和乔牧原拿下了世纪大楼,西山的开发案正在筹备,听消息说靖家也在交涉中。可是他们家又涉及房产不多,目前还没有把我能拿下一个完整的大项目。靖家她是从来都没打算去合作的,池默然和乔牧原他接触过两次,出类拔萃却生性淡漠,待人谦和,在他们完全有能力能自己完成的情况下是肯定不会和别人合作的。
各家都在发展,他要怎么做,才能找到一个有利于他们韩家的局势呢?
韩沭的手抵着下巴,沈思了好久,这才对对面的韩越开口:“这池默然和乔牧原也就算了,靖轩,以前倒是小看他了,没想到,这么小的年纪就有这样的本事了。”
韩越知道早年因为自家受重创最直接的就是因靖家而起,所以对于靖家一直有些心结,这也难怪。可是爷爷已经去世几年了,想到爷爷生前的教导,韩越还是酝酿了一下,对韩沭说:“哥,其实,你也不要老是想和靖家较劲了,你忘了爷爷生前总是说--”
“我没忘。”韩沭平日里看似玩世不恭,心里却极有城府。爷爷在世的时候,虽然经历了重大的家庭变动,一生荣耀却跌落谷底。当年因为靖家池家的事情牵连了自家,他自知是父亲不对,但是受制于靖家,又怎么会没有几分的威胁与无奈。所幸的是池雨没事,又因着爷爷和池家老爷子一起找到了池雨,顾念着平日里的情分,池家倒是没怎么样,可是靖家的老爷子丧子之后就像一个疯子一样,事后却对他们家不管不问,甚至于为了掩盖事实把他们家打压了下来,连池家都帮衬了一把,没想到靖家却如此绝情,不过自古也是,因果循环,他们自己家的过失,他们自己认。爷爷生前一直教导他们,日后不管是继续从商也好,有后代读书为官也好,不必再与靖、池两家有接触。
可是好多时候他也在想,凭什么这样,凭什么他们家就要成为别人争斗中的牺牲者?难不成他们靖家就一点暗处里的事情都没有?
他握着拳头拍了一下桌子,脸上还颇有些愤愤不平之色。
韩越嘆口气,刚拿上来的饭菜,这会儿倒是又凉了。他这个哥哥,都到了该成家的年纪还是孤身一人,那还不是因为家里的事情没有心思去想别的。
池默然还真的去问乔牧原开口要了一幅画,许久不曾动笔的乔牧原不知道他突然兴冲冲的跑来非得逼着自己给他画一幅画是什么意思,问他却原来是因为兄妹两个置气,他气不过这才来找他不禁莞尔,乔牧原摇摇头,这样搞笑的兄妹俩,不过看来小雨现在性子变得活泼多了,不像前几年。当即趁着周末空闲在家,翻出画笔颜料,准备动手画画。池默然却拉着他走:“不要在家画了,多无聊,你看你这些东西,一看就是多久没用了,东西也不全,走走走,去我家画,小雨的屋里什么都有,咱们去拿她的,就当着她面画。”
乔牧原无奈,只能跟着他走,这人还是做哥哥的,到底是几岁的。
乔牧原画画,池默然和池萱自然都来围观,左右看看却不知道画些什么好,大冬天的,连树叶子都没有几个。乔牧原看他:“大哥,你要我来帮你画什么?”
池默然左顾右盼,看到家里刚刚弄好的小吧臺,跑过去收拾好,把客厅池雨插的花放上去,搬来一个高脚椅,把池雨拉过去坐好,池雨拗不过他,只好去房间拿了一本书过去坐好,池萱也乖乖的拿着自己的书在姐姐旁边的地毯上坐好。池默然摊摊手,示意他可以动手了。
屋子里暖气开得很足,池雨一有书,安安静静坐着不动半天是可以的,倒是池萱这个小女娃有点儿不老实,乔牧原只能先把她画画好,叶阿姨见他们几个年轻人玩的开心,又切了好多水果出来,夸乔牧原画的真好。池萱的人物一完成,立马蹦起来跑到乔牧原身边,说是要看看牧原哥哥把她画的好不好看,看完就老师站着看他画画,后来饿了又去找吃的,池默然抱着一个电脑窝在一边的沙发上,那两人,一个安安静静的做模特,一个拿着画笔腾不出手,叶阿姨准备这么多好吃的,倒是便宜了他,一边打个游戏,一边闲下来挑几块儿水果,看看那边画的怎么样了。从小到大乔牧原画过不少次池雨的画像,整理一下都要有一本画册了,画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
慢慢悠悠的,一个下午的时间就算过去了,池默然凑过去:“嗯,画的真不错,看这俩姑娘,长得多好看吶,就是像她哥,小雨你快过来看,比着你房间里的那幅画不差什么吧?”
池雨懒得理他,走到一边拿水果吃:“这人脸皮厚的,夸个人还拐弯抹角的给自己贴金,从小到大画那么多张了,我长什么样子,还不如上去照镜子呢。”
乔牧原洗干凈手出来,见他们说的正热闹,问:“什么画呀,你们俩说什么呢?”
池默然咬了一口苹果:“就是我跟你说的,小雨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画,我看了,你这幅啊,比着那个不差什么,回头我就把它裱一下放到我自己屋里啊。”
“是嘛。”乔牧原好奇:“什么画呀,你们说的这是,一会儿我可得去看看。”
池默然打了个响指,表示没问题。
池雨想起那画的来源,连忙把话题引开:“那个,哥,妈今天怎么一下午没看到了,她做什么去了呀,我想吃她做的排骨了。”
“喔,妈呀,和李阿姨一起逛街去了。”池默然看看时间:“这也该回来了,妈做的排骨,我也想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