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忠与澹臺贤同朝侍主、共识多年,彼此持有戒心,对方心里想的什么,即使摸不透,也会有几分正切的猜测。世事难料,人心更难测!
深夜。三更。冷宫外。
黑色的夜空沈寂了然,深深藏在幕景的背后,冰凉的幕布下,不见一颗闪亮的光点,夜色湮埋了一切。
身披侍卫盔甲,头戴银丝头盔的平如歌很不舒服,这么沈重的兵甲让一向习惯自由他非常不适应。悄然来到冷宫外的废区上,寻找着沈翔口中那棵最大最高的老树。深夜,荒凉的冷宫废区上,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看大树,听起来真是好笑,平如歌自嘲。
每棵树看上去都是又高又大,真不知道沈翔怎么想的,又急又气之下,加上怕被别人发现的平如歌很不情愿地在十几棵大树下挨个用剑刨土。任何响声在这个看似安静却暗藏危机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还真是不能想,越想越来气,姓沈的那小子告诉自己一个这么模糊的地方,让他在树下刨土找玉玺,平如歌怒火愈积愈深,口中不停叨念,诅咒沈翔。
手中剑一顿,遇到一个阻碍,平如歌将心头一喜,急忙俯下身,直接用手刨土,丝毫没有在意弄臟的袍子。将玉玺取出,竟然发现身上没有可以藏住玉玺的地方。烦躁不已的平如歌拍了一下脑袋,灵光一闪,摘下头盔,把玉玺放进去。
211 争抢玉玺1
如履薄冰的平如歌小心翼翼地走着,玉玺加上头盔还真沈,这次孤身犯险,没有遇到不该遇的人,不幸中的万幸!
又是深夜。
树林。无月。篝火跳动。一点一星,劈劈啪啪。
沈翔坐在篝火旁,搓搓手,哈了口气,心道这树林里的夜色果然分外寒冷。
平如歌、月影绾迎面走来,沈翔放下手中的树枝,起身:“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来需要理由么?”平如歌开了个玩笑,环视四周,“圣魔教的信号在一个时辰前响起,左右尊法很快会带人来。”
“原来刚才天空中闪过的红色烟花是你们的信号,我还以为我们被发现了。”沈翔释怀,清出一块地方,平如歌二人围篝火而坐。
月影绾接过沈翔地来的烤肉,轻咬嘴唇:“刚得到消息,花谷派掌门人也派来了花谷派大弟子秦红雪,今夜抵达!”
秦红雪,终于等到这个辜负姐姐的男人了!月影绾脸上微微一笑,目光却变得严肃,他们之间的恩怨也该做个了结!
“有圣魔教两位尊法和花谷派的大师兄秦红雪,我们的胜算越来越大了。”信心大增的沈翔直接坐在地上,一股暖流流遍全身。
远处马蹄声渐近,不愧是圣魔教的高手,半百人骑马奔来,阵型整齐,每个人目光深邃,没有丝毫劳累的迹象。几声吁响,三人回首。平如歌上前几步,马队的最前面的左尊法方耀子与右尊法赫连嵘。
临近,平如歌行礼,正色道:“平如歌恭迎两位尊法,一路辛苦。”
一头红发的左尊法方耀子趾高气扬,俯视四周,毫不客气,“平如歌,现在这里什么情况,和你在一起的是什么人?”
“禀报左尊法,我们与南晋王朝的皇后李皇后有约,三日后就是用他们传国玉玺交换云靖枫的日子。这些人来自中原各门各派,也是一同来营救云靖枫与叶逍遥的。”
“什么?我们早到了三天!云靖枫这小子除了惹麻烦还能干什么?”右侧的右尊法赫连嵘恼怒地嚷嚷一气,寻思自己马不停蹄的赶来居然发现时间还充裕的恨。
右尊法身后的独孤连一脸不满,“师父,真不知道主公怎么想的,救云靖枫还用得着您二位尊者大驾?”
“独孤连,不准对主公的命令有异议,听见没有?”右尊法咳了一声,掩声说道,虽然自己有与独孤连一样的想法,可是绝不会表现出来,更不会说出来。
独孤连乃是右尊法的得意弟子,亦是圣魔教“嗜血四公子”之一,他在圣魔教的地位不如云靖枫、平如歌二人。
两位尊法心中隐约明白聂无双很可能是想栽培云靖枫为圣魔教的下一任教主,才会如此看重他。即使心中有千万不满也只能埋在心里,跟随聂无双这么多年,他们很清楚忤逆他的下场。
独孤连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