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说说,你至于这么严肃吗?”一想到是自己的好兄弟,云靖枫的火气就奇迹般地烟消云散了。他凑到平如歌耳边,给他讲述自己的计划。
“哼,我还以为是什么妙计呢,原来是让我去当诱饵,引开他们,以此来配合你潜入房间,刺探消息!”
云靖枫道:“餵,我可是让你去做简单的事,打算独自冒险潜入敌阵,你还委屈?”
平如歌道:“我可不这么认为,想必这是你想邀功的计谋还差不多。不过,我为人一向宽宏,又不居功自傲,算了,这些小事让你练练也好。”他知道因为云靖枫的轻功更胜一筹,所以这位好友愿意去做更危险的事情。
393 深夜刺探2
云靖枫瞪了眼平如歌,道:“那就多谢平大公子能给我一次机会了。”
平如歌笑道:“好好表现,不要让我失望。”平如歌现在感觉特别爽,想不到还能云靖枫也有这一天,以前他总是霸道地对待自己,现在却自甘堕落如此。平如歌不喜欢云靖枫对别人温顺,可是对自己,就得另当别论了。
云靖枫苦笑着,毕竟以前他对平如歌的态度很过分,现在自己受点委屈,让他风光一下,高兴高兴,云靖枫还是愿意的。对待他想真心相待的朋友,他总是不留余力为他们着想。不过若是他不喜欢的人,他是不会让那些人在自己身上占一点儿便宜的。
石文祥坐在房中,石宁涵、蒲玮站在他面前。三人正在商量什么,突然听见有人敲门,他们立即闭口。石文祥大声问了声:“谁?”
无人应答,他们疑惑地互相望了望。
石宁涵给蒲玮使了个眼神,叫他去开门。
蒲玮走到门边,又问了声:“谁?”依旧无人应答,会不会是他们多疑?可是刚刚他们三人都听见了敲门声,一定有人在,不会有错。蒲玮打开了门,看见正前方,一个黑衣蒙面人在十米之遥处向他射来一只飞标,按这人射标的力道来看,是个武功泛泛之辈。蒲玮轻易接下了标,喊了声“你是谁?”,然后奔上前想制服此人。
这个时候,石文祥与拿起佩剑的石宁涵也走出房间,石宁涵见蒲玮与黑衣蒙面人拳脚纠缠,想上前助其一臂之力,口中大喊着:“什么人?如此胆大妄为!”
这个时候,黑衣人迅速摆脱了蒲玮的阻拦,尽快逃逸了。蒲玮根本拦不住他,这个时候的他发觉这个黑衣人刚刚是故意留下与之纠缠的。因为这儿响动很大,引来了镇南王府的巡逻侍卫。
石崖上前,走到石文祥身边,毕恭毕敬地问:“老爷子,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似乎听见了有打斗声。”
石文祥怒道:“你们镇南王府为什么会有刺客!他究竟是何人?”像他这样爱惜自己生命的人,岂能容忍这样的危险发生?
石崖一惊,道:“老爷子,恐怕是您误会了,我们守卫一向深严,不会是有人潜入吧?”
石宁涵一把抓住石崖的衣领,恶狠狠地道:“难道我们会无事生有吗?去把你们郡主叫来。我倒想问问,她安了什么心?今晚有人可以大摇大摆在镇南王府出现,并且向我们射标!快,马上把她给我叫来。”她怀疑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澹臺君颜派来要**他们的人。
石崖全身发抖,他以前在石府做事,对石宁涵的残酷蛮横非常清楚。可是石宁涵的要求实在有些过分,在事情都没有着手调查之前,他怎么能随便惊动澹臺君颜。于是他道:“可是,已经很晚了,郡主已经睡下了。这件事,我们会立刻调查,明天再禀报郡主,行吗?”
394 深夜刺探3
“你这奴才,吃里扒外,不知好歹的东西!滚!”说着石宁涵重重闪了石崖一个耳光,吼着,“我们要马上见到澹臺君颜和石继开,否则要了你的狗命!”
石崖没有站稳,被这个女人闪到地上,脸上感受到火辣辣的痛。石崖原就是石继开的仆人,他是跟着主人从石府来到镇南王府的。石崖从来不认为他是石府的奴才,因为石继开没有拿他当奴才。
在镇南王府,从来不会有人这样盛气凌人,他已经融入了这个集体,认为自己就是镇南王府的一员。
虽然石崖是个口蜜机灵、懂得讨人欢心的家伙,不过,终究在重要时刻,他愿意为石继开与澹臺君颜着想,愿意为镇南王府的尊严着想,甚至可以不惜付出生命作为代价。一个人,只尊重同样尊重他的人,不拿他当人看的人,他是不会为她做任何事的。
石崖站起身来,道:“就算我是奴才,可是我现在是镇南王府的奴才,我只为我的主人办事。”
“放肆!狗杂种!活得不耐烦了是不?”石文祥破口骂道,他暴露出凶残的面容,对石宁涵道,“敢顶撞我们,去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