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愤怒的低吼着,用力想要拔出匕首。
……她是真不懂了,怎么人人都觉得自己是那位的真爱?真爱就是关起来当花瓶想起来睡一发想不起来就当装饰美观一下?!
白晏都被气笑了。
“他不舍得,我来动手好了。”
女孩瘦弱的身体随着话语骤然爆发出可怕的力量,匕首被快速的拔出闪电般刺了下来。
锋利的匕首在月光下折出一道冰冷的光,这一次,白晏避无可避。
徒劳伸出的双手妄图握住刀刃阻止伤害的发生,却也明白什么都来不及了。
电光火石间,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握住了持刀者的手腕。
“日安,亲爱的。”
那手的主人脸上挂着熟悉的从容微笑,仿佛他抓住的并不是一个想要杀死自己女人的凶手,所处的也并不是一片狼藉的阳臺。
他穿着华丽繁覆的礼服,发丝分毫不乱,就那么轻轻的一抬手,女孩就被利落的扔了出去。
一声闷哼,对方随了侍女的老路撞到了墻壁上。
“科迪莉亚,和你说过多少次了,要乖。”
卡尔海因茨将白晏一把抱起,看着被跟随的护卫制住的小森唯,不,确切的说,是科迪莉亚。
“依靠乖这个字,永远都不可能得到你。”
科迪莉亚高高的抬起下巴,半点狼狈都不露。
“呵。”
男人发出一声轻笑,不置可否,低头轻吻白晏因疼痛而惨白一片的脸颊。
“你不会杀我的,我知道你需要我的心臟!”
仿佛是被对方轻描淡写的从容刺激到,科迪莉亚有些慌张的开口。
“我倒是没想到,一颗心臟而已,他竟然真找到了办法覆活你。”卡尔海因茨抬头,眼神冰冷的对着她微笑,“是我考虑不周,带下去吧。”
仿佛是从男人的态度中得到了自己可以活下去的希望,科迪莉亚没有挣扎得被侍卫带了下去。
而卡尔海因茨站在原地陷入沈思。
“有闲工夫发呆,不如把我放下来,然后找点能治疗的药。”
白晏低低开口。
“银器造成的伤口只能依靠吸血鬼自身的血肉愈合,没有药物可以帮助你。”
男人走进卧室,将白晏放到床上,抬手梳理她柔软的银发。
“哦对,倒是忘了这茬……”白晏有些虚弱的轻扯嘴角,“我这伤需要多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